• 终于杀青了 - [保证要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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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13

    我的妈,累死我了。我算是小小体会到电影工作者们的辛苦了。

    我很庆幸,当初没有让刘少远来拍这个专题片,如果是他来的话,说不定我会比现在累一倍,而且片子还不一定能让领导满意,今天在杀青宴上老大还专门对我说了这件事,我一边点头一边后怕,幸好没有让刘来拍。

    有一些让我没有料想到的事让我无法安眠,韩叔叔前不久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过:你要先检讨自己的问题!不要怪别人怪事情。很多事情不是不可以控制而是你自己没有决心。说得我很惭愧。我明白了。但我还是渴望怎么办?树动不是因为风动。

  • 不抱怨,我实在不想抱怨。我要努力工作,认真玩乐,勤奋生活。

    专题片实在把我折磨得够呛。今天终于要开拍了,早上5点半就起床,和司机一起冒雨前往成都接摄制组的人。好不容易接到人,好不容易才搬完设备,好不容易才见到林佳同学,好不容易可以返程了,结果!所长说今天不许拍!他在所里大发雷霆,说本姑娘没有挑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也不听我解释说可以先拍内景,更不相信导演的技术水平,坚持不肯拍。于是,大家一拍两散,卸下东西,回家吧。导演也急了,下车的时候招呼都不愿意跟我打就拎着镜头走掉。我拍拍林佳,感到十分抱歉:对不住了啊。然后我掩面长叹:我的妈,这事儿还有个完的一天么---等,又等,等了又等,我等了两个多月了,还要等,这回是等太阳,不知道会不会大家伙干脆等到夏天再拍算了。

    好想找人说说话,我混得可惨,竟然找不到人吹牛逼,可以让我快乐一点。想说话的人都不能够打电话。

  • 醉酒很误事 - [牢骚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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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27

    上一次喝醉已经是三年前,我还是控制得满好的,至少走在路上还知道说话知道笑知道旁边人是谁。

    半夜渴醒了几次。虽然事先我娘已经帮我放了两杯水在床头,但我还是喝个精光,然后恶梦连连。做梦还在与人划拳。早上起来我娘问,你酒醒了没?我不好意思说,其实我到中午前还在酒精后遗症中挣扎。

    现在喝高了嗜好就是给人打电话,该打不该打的都拨了,很高兴的叽叽呱呱说了一大通,早上才开始后悔。我十九岁的时候有次喝醉了非要和一个朋友的朋友上床,还追着人家跑,真是好凄惨的经历,第二天恨不得杀人灭口啊。如果我下次喝醉,我不敢保证今后的许多年都不会喝醉,如果我下次喝醉,赶紧关掉电话,倒好开水,乖乖睡觉。

  • 整理硬盘所得 - [牢骚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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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23

    因为要换电脑主机,所以这几天都在清理我的硬盘,除了40G的mp3需要转移,发现我真的有好多照片和视频啊。豆瓣上有个活动叫做摇滚八卦图片,我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发了几张,神啊,宽恕我的八卦吧。看着这些个旧照片,回忆丛生,最珍贵的照片莫过于和兄弟姐妹们一起在路上,在家里,在吃喝玩乐,在演出现场,在生命途中,我是个悲观主义者,永远觉得过去的才是最美妙的。

    电脑里还发现了一些没有名字的采样文件,是我的前男友录下的一段和朋友的话,我不知道何时拷了来,也许那个时候已经知道以后不能长久的听到他的声音。今天无意间点开,听了一分钟想关掉,却迟迟下不去手,又听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直到妈妈出现,才赶紧关掉。我真是很没出息。鄙视自己。

  • 如果事情很容易成功的话,那么世界上也没有像我这样不走运的家伙了。费了大力气,得到了很多期望,却又在开始前砸下大石头的话,这种事情我应该早就习惯并且忍耐,因为我就料到了。唐西西从来都不是走运的人!

    好吧,我忍,我忍,我忍。我很抱歉对朋友们许下的诺言。

    专题片还是要拍摄,下周继续和另外的导演摄影接触。我很郁闷。

  • 我爱看牙医 - [牢骚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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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11

    没有看过牙医的人绝对体会不到医生打量你牙口时的忐忑心情----虽然我已经勇敢的拔掉了4颗智齿,但是坐在那躺椅上还是心生恐惧。

    我问医生:补牙会痛吗?医生:不痛,一点不痛。然后我就在那里保持一个姿势皱紧眉毛痛到一身汗想抓医生衣服角了又忍住然后呻吟着哼着您不是说不痛么?医生:补牙不痛啊,但清理你牙齿的洞会痛。

    我身上就带了一百块钱,是出来买碟的,结果鬼使神差的又拐到牙科里想把那卡在牙缝3月有余的鸡骨头搞出来。医生给我看我的牙洞,然后收了我一百块。我只好走路回家了。

    前天晚上地震时,我被床摇醒,想了30秒要不要逃跑,然后很快又睡着。我估摸着我是会创造生命奇迹那种人呢,所以我不怕。但我真的很怕牙医们。

  • 下午黄胖子要过来,我和华东去兴隆市场买东西。我们买了木柄的扫把,刻录碟,我给老刘买了一对小发卡。走路回去时操近道,走过一段废弃的铁路。有老伯牵着两条大狼狗。

    送走黄胖子,龙龙要请我吃饭!我们走路去乔庄那家固定的金达莱吃铁板烧。这是我的最爱啊。路上很冷,风很大,北京终于变天了。我和老刘一人一边把手插在东哥口袋里,东哥可得意了,一路上耀武扬威。

    好久没见龙龙了,我说我还以为见不到你呢,我明天就要飞走了。龙龙说一定要来见你的,我的心一直在这里!哈哈。一直打趣着,华东两口子一直怂恿着我今晚住龙龙家里,对我挤眉弄眼的。其实也无不可,龙龙挺好的,但是一想到明天早上5点半就要起床,还是算了吧,这one night in beijing太匆忙了。后来龙龙也邀请我了,我很诚恳的拒绝了,恩,对不住了。坐在回去的三轮车上,两口子还在取笑我,说道你经受住了考验!我笑着:你们不要把我卖掉哦。下次要安排这样的就趁早!

    回到家看文雀。文雀的音乐太好听了,真牛逼。

    我睡觉时离早上5点半不到三小时。睡得不好。心里很扭捏,我不想回去上班啊。哎--------

    早上有个姓陆的黑车司机来楼下接我。我对华东说再见后钻进车里。北京开始下大雨。陆师傅一路和我聊天,说我认得你啊,你去年是不是也经常来找他们啊,小姑娘个子不高人长得挺精神的。我说是呀,心情好转一些。

    回去咯。回家咯。旅行到结尾部分了。飞机餐又是驴肉火烧。

    今天晚上抽完了最后一根北京带回来的中南海。也终于完成我的流水帐日记。

  • 我终于睡到自然醒了。这么几天来终于睡够8小时。起来溜了狗,我们今天准备在家做大餐。

    每次去易初莲花我都要买器皿一类东西,这次也不例外,买了四个宜家风格的玻璃杯回家喝红酒。我太飞了,老刘在我旁边我一直以为是陌生女人,不断的回头找她,还想着旁边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一直站这里不走呢。后来才发现是刘敏,啊,原来如此。

    老刘说你买个丹麦蓝罐曲奇送我啊。我说好,你老大一开口我怎敢不买。哇,大包小包拎回家,张微微还拿了巧克力过来,晚上吃大餐咯。我们在房间里又吃又喝又玩,可怜的东哥给三个女人做饭----白斩鸡、香水鱼、鱼腥草冬瓜鸭肉汤、嫩豌豆----我又买一堆饼。每次都吃不了,最后只能让东哥消灭掉。东哥说你就别买饼了吧。我想起阿吉说我的那句话:唐西西是上哪里都带一堆饼回来!

    微微呆到两点才回,她又不肯留下来住。我和老刘一上床就睡着了。

  • 在中午吃饭的时刻,我终于还是决定了要去摩登瞧瞧,因为想看新裤子呀。只好让老刘一人在家了。

    到了海淀公园,好像第三天人更多了,华东去后台,我和小冯去逛创意市集。看见一个中意的T恤,蓝色底,有三个小姑娘,下面写着:妇女也能当英雄。我很想要,一问价一百五呢。放弃。小冯买了一个粉红色的铁皮机器人。后来找到一个小地摊,一男一女在卖各种可爱至极的安全套。忍不住蹲下来看,小冯吆喝我:走开走开,我买这个你看啥呢。我看我的关你什么事。小冯问老板:这能用么?老板说当然能用了。我问小冯:这么漂亮的你舍得用么?他居然回答:怎么舍不得,用了又装回去罢----老板也很逗,说道:你可以撕开一个小口,再套一层进去嘛。后来我买了一个玩,他买了四个,付钱时女老板笑着说:怎么你们俩还分开给钱啊。小冯一本正经的:我和她真的没有性关系。我立马接口:还没有发展呢。小冯这个甩人很不给面子的回头瞪我:你做梦吧你!老板和我笑做一团。

    在小舞台看了一会杨帆的乐队,她也穿件红衬衣。怎么这么多红衬衣,我也想要。走出来吃了个羊肉串,喝了杯水,去主舞台看地下婴儿。高伟和何勇一样长得好胖。这个男人啊,到老了千万不能胖,一胖就堕落了。我看了一会儿,本来说去看33岛的,好歹我还写过他们的通稿呢,结果还是没去,到后台找华东。庞宽这次带了一个马头面具来,我后悔没有多拍几张照片,新裤子每次演出噱头就是多。鹿鸣赶过来和我们会合,演出开始后我和他一起到下面去听。

    庞宽现在上场没那么骚了,真是可惜。其实我就是来看他表演的。不过第一首歌鼓手套着马头面具一上去,下面的姑娘小伙们都疯了,一个劲的喊:有匹马!我录了几首视频,没有看完新裤子,因为9点钟小舞台的IGO开始了,转战那边。今天新裤子效果比昨天好多了,鼓声在下面听起来特别脆,很不赖。

    我是第一次看IGO现场,以前知道这个上海乐队,本来想看B6的单人演出,但是错过了。我和华东站在离舞台很近的地方,听完第一首歌我就掏出相机拍视频了,没有想到啊,竟然是这样的乐队。合成器流行加新浪潮,唱得又很像BAUHAUS,怪不得华东也喜欢。后来戴蒙和女朋友也来了。戴蒙和华东大声说话,前面的姑娘很不满,回头瞪了好几眼,这两人怎么不好好看演出呢。第三首歌翻唱了一首JOY DIVISION,我开始看主唱越看越顺眼,他那么瘦,穿着黑色衬衣,真是阴郁得好看。一直举着相机录像,不停的换手,好累。最后一首歌的视频被分成了两半,因为相机内存被我用完了。

    本来还想看看顶楼马戏团的,大名鼎鼎的乐队我还一次没有看过呢。陆晨穿件大绿西装,肩披一绶带,上写:上海欢迎你!他们阵容庞大,还叫了肚皮舞娘和小丑,不过我们等了三首歌还不是乐队上场。有点受不了,走吧,回家咯。小冯在新裤子还没演完前就奔赴火车站了,他今晚的火车回南京。再见小冯!下次咱们南京见!

    打车到门口时,叫了老刘出来,走路去吃开到很晚才打烊的沙县小吃。我们吃蒸饺和鸽子汤,吃得饱饱的再走回去。好久没有这样三个人慢慢走回家了,感觉真好。

    回家后一边看视频我一边宣布:吴建京真好看!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人家已经结婚了!我不得不遗憾的叹气。我说他是我下半年的暗恋对象。东哥说他的老婆还挺漂亮的。老刘说东哥暗恋他老婆好久了。我说证明我们是一家人啊。这么经典的对话----汗----笑死了。

    我很开心,音乐节很好玩。

     

  • 我是最早起床的人,8点钟还把华东叫醒去溜狗。好困。

    等大家都收拾好出门时,差不多快11点,在地铁站前等到穿得很摇滚的微微同学,拎着所有东西去西单吃鹅掌门火锅。

    虽然这家味道不如我和微微第一次吃的那家,但是对于没有来吃过的几位来说还是很牛逼的。我有一次带了韩叔叔来吃过,他说这是他在北京吃到的最好吃的店。好吧,就冲这句话,我有机会就再来。

    吃得饱饱的,该上路了。讨论了半天,不管是打的还是坐地铁都非常麻烦,没有办法,走吧-----从西单到海淀公园的地铁真难搞,转了三次不说,每次都要冒着挤不上去的危险,拼命的把琴啊包啊身体啊塞进人堆里,小冯站在我面前做护胸的动作:你不要侵犯我哦!真想掐他。

    终于到了海淀公园门口,坐在出租里就看到长长的队伍在排队买票。听说昨天就来了一万来号人。今天想必也很热闹。小冯进了后台一分钟不到,拎着相机就钻进人群里玩了。我和刘敏累得完全不想动,坐在棚子里呆着。吴昊穿了件大红的衬衣,十分喜庆。本来说好是我们三个一起连机玩怪物猎人,吴昊忘带psp了,凑过来看我和老刘杀大怪鸟,玩到机器没电,打得脸红筋涨终于过关。subs开场后,我们到微微的摊子里坐了一会儿,人很多,旁边的窒息在签售,金属乐搞得哗哗响,十分烦人,我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鹿鸣的CHA舞台在哪,想上厕所,看见长长的排队又只能憋着了,后来还是蚊子给我们指点了一处僻静地解决问题。当我们第二次想去上厕所时,老刘刚解开皮带,一群保安忽然冲过来,喊着干什么干什么,竟然是来逮不买票进场的几个小伙,又好笑又怪异,走出来老刘才发现皮带还松着呢,喜剧场面。

    重塑终于做开演准备。小冯也钻到后台来,我们说还是到下面去看吧,到了主舞台下面,一转眼小冯又不见了,神出鬼没的家伙。前面几首歌效果不咋样,华东的吉他又炸又烈,十分刺耳,话筒声音也小,刘敏的贝斯声音又太大了。微微的口风琴出来的声音只能用难听来形容,本来很期待的李铁桥的销魂萨克斯也不销魂了,键盘到后面根本就听不到。微微敲嚓片的那首还不错,在大屏幕上看起来动作干脆利落,结尾收的那下十分漂亮。我掏出相机录了最后几首视频准备回去看。

    最后一个是何勇,对他兴趣缺。我在后台看了一会儿,实在不觉得有激动情绪,等着散场吧。一群人去摩登的办公室时,小舞台正在演便利商店。终于见到鹿鸣,他还穿着昆明买的那件黑色小皮衣,做认真工作状。在摩登的办公室逗留好久,吃了烧烤与盒饭后,终于可以走了。还赶得上地铁末班。我拿着小冯的400D狂拍一气。国贸桥下面的下水管道井盖里不断冒出腾腾的热气,十分的纽约。打个黑车回通县吧。

    张微微请客吃“太熟悉”。旁边一喝醉的女人不断和男朋友接吻,我抢拍几次都虚了。小冯真能吃啊,把我和刘敏点的河粉与杂酱面都吃光了。

    回到家快一点了。我去溜狗。小冯嚷着要洗澡,还没等水烧热就倒在沙发上衣服不脱的睡着了。我们三个则看演出视频听歌聊天玩到3点才睡。啊,明天又要去摩登,想到那路程就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