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哇,天气真是冷得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我都找不到衣服穿,看来是考虑买羽绒服的时候了。
    妈的,最近身形臃肿,实在是不敢买新衣,我怎么这么的自暴自弃长成一只猪了呢?猪◎#¥%……!

    刚才又在网上看到最新消息,国际噪音在北京演是1月7号,也就是在武汉演完就去飞去北京了,我受不了的是一看暖场乐队就哇哇乱叫:PK14,重塑雕像的权利,木马,挂在盒子上,四百击!
    除了四百击我没听过,其他的都是我最喜欢的人啊。55555---我真想去北京,怪不得敏让我去北京看,原来她和华东要给国际噪音做暖场,还有我长久的偶像木马,还有杨海菘他们,天啊,我真想去北京

    我气得要命,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坐飞机去北京看演出,要是天上能掉钱下来就好了,我算了一下,我去武汉的话,坐火车也得花个八百,再用一点就是一千块,如果我要去飞去北京,至少得有三千块吧?
    完了完了,我没那么多钱,而且看一场演出花个三千块我还是不能够,我要写多少万字才能挣够三千啊。

    要是我老妈知道我就为了看偶像就花掉一千块,她肯定要拎着我往墙上撞,我也知道我肯定会为了这一千块肉痛很久很久,唐西西从来都是穷人啊,我是连买瓶20块的护肤品都舍不得的人,何况现在要用掉一千块,真的很不幸。我的手机已经坏得很有精神了,接电话从来都是用耳机,话筒早坏了,电池只能用透明胶粘牢,也是后面早跌坏了,我都舍不得换个新手机,一千块钱我能买多少东西呀,偶像,偶像,我为了你,我,我,我真伟大呀。



  • 我又成穷光蛋了!又成穷光蛋了!
    问题是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了我的面前,如果我不珍惜的话,我会一直做恶梦到明年的

    我的偶像,呵呵,我终于记得他的名字了,
    Dennis Lyxzén (The (International) Noise Conspiracy 主唱)
    他要携乐队国际噪音阴谋从瑞典到中国来演出了!
    上帝,上帝,我居然能看到我的偶像了!

    前不久在小酒馆看到了偶像的弟弟,我就在眼冒红心的幻想,是不是有一天我也能够见到我的偶像呢?没想到这么快,在前天徐锋给我打电话说国际噪音要到中国来演出时,我还不相信,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了,他要来了!被ELLE杂志评为2004瑞典最性感的男人就要来了!

    面前摆了三条路:
    1、去武昌。
    2、去广州。
    3、去香港。
    他们只在这三个地方演出,香港肯定是不可能的,广州呢太远了,而且我也没去过那边,只有武昌是最近的,时间是下月6号晚上八点半,在某某酒吧,票价35。我已经联络了在武昌的某友,告诉她,如果我没能去成看演出的话,她一定要好好安慰我,唯恐我太过悲愤而自决于世间

    上帝啊,帮帮我吧,我长这么大也不容易,好歹有个偶像也挺难的,这么一个机会就放在我跟前,如果我能去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给你到庙子里烧点香供点果子,拜托拜托!

    另外,我在武汉朋克网上看到了偶像的访谈,他是一个社会主义者,哈哈,真奇怪。他也是吃素的,好!偶像,我为了你,我也要做一个素食主义者!

    以下摘自武汉朋克网,访谈的一部分:
    Dennis是在瑞典Umea的外围Vannas长大,在学校里他感到自己是孤立和不合群的(“我很容易告诉你在学校里我从未被选为‘最性感的人’”),直到他遇到了第一张朋克唱片。“朋克向我解释了外面的世界,告诉我并不是我自己有什么错误或问题。”他有三个年轻的兄弟,其中两个一直是Umea朋克运动里的积极分子。父母亲“都是正常人”,Dennis如是说。Dennis能够在任何话题里找到自己要说的东西,使最顽固的肉食爱好者相信素食主义是唯一道德而正确的事情,而工会应该得到控制权,这是他从他父亲,一位旅行推销员那里学来的。
    “我总是口无遮拦,是班里的小丑。我猜我消耗自己的能量来尝试做点有用的事情,比如看书和学些新东西。” Dennis有时也会成为全世界最难相处的人,就像他所说的,聪明人永远都在抱怨什么。也许它吓坏了人们――和女孩子。
    “如果人们认为我难以相处会让我感到沮丧。实际上我是一个很放松很无所谓的人。”他刚在家乡Umea买了自己的第一所房子,回到这里将是他世界巡演之后一件固定的事情。“我很喜欢它。我变的越大,就越意识到安静和离开父母的重要性。不过另一方面,能够看到相当开放的国际化城市我也感到非常幸运。”
    Dennis已经单身两年,几乎没有人能这样过。但不管怎样,他不太喜欢在演出后和女孩调情,他是一个干净的人,不喝酒。“所以这样也不会有任何尴尬的酒后的一夜情。”
    现在还不清楚在这张名单上名列榜首对他的生活将产生什么影响……
    “是啊,这总是一件值得吹牛的事情。这无论无何总比‘嘿,你愿不愿到我那里去,看看我某一天在网上买的昂贵的新朋克单曲’要好得多。”



    The (International) Noise ConspiracyMTV

  • 星期六是个好天气,我把外套都脱了。
    叫上我亲爱的堂妹,一道逛街,虽然我也是个穷人,但是好歹在堂妹面前充了回大款,给她买了手套,耳环,格子裤,请她吃饭,喝水,逛家乐福,我的百元大钞不断的流出去,哈哈,哈哈,现在才开始肉痛,当时一点不觉得。

    我也给自己买了漂亮的羽毛耳坠,上面是藏饰一样的椭圆坠子,下面拖着几根红、蓝、黄、绿交错的羽毛,刚好在我的短发下面飘拂,很美丽。

    我觉得自己不能浪费大好时光,所以我告别妹妹后,又去了小酒馆。

    小酒馆的演出刚散场,人们正在从里向外涌,都热得光着膀子扇风,门口站了很多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中外友人。我正在张望,冉为就在背后叫我了,他戴顶帽子,很滑稽。他已经飞了,剧搞笑。

    还有一个叫陈柯的人,和冉为在一起,我没在意,他却说认识我,我很意外,连忙问道;真的吗?什么时候见过啊?陈柯说以前有次在成都徐丽丽租的房子里,他去找杨森的----我一下就想起来了,哦,是有这么个人,不过当时看他也没怎么在意,现在看他还挺帅的,嘿嘿,定是以前老眼昏花,没看清。

    和我说话的人一下子不见了,只剩下那个女孩,我们俩同时很假的笑了。但是一说话就成了朋友,她还带我去小酒馆隔壁的那家店买和她身上一样的衣服,不过老板说已经卖完了。我很遗憾,她的日式大衣是我想要的。
    我们俩象老友一般在小酒馆进进出出,说说笑笑。她的熟人还挺多,我则和经常在小酒馆出没的很傻逼的一个小孩瞎扯着。

    今天是星期六,演出已经完了,可是人还是没有散去,里外都是人。我坐在吧台边,有个老外开始吹长长的竹筒。坐我旁边的女孩告诉我,今天是老外的生日,他的竹筒是从人民公园捡回来的,他喜欢音乐,所以今天来吹给大家听。嘿,还真牛,随便捡了根竹子也能演一把。坐我左边的眼镜男很高兴的跑上去帮他打手鼓了,一会儿曾泰也用话筒在吧台内合音,不过我实在不喜欢他唱的东西,破坏气氛

    我开始和右边的女孩聊天,胖乎乎的脸,穿红色毛衣,很有自信,川大学编导的。她也说她见过我。我还是以为她认错人了,可是一问,结果还真是见过。她说是在某年十一月,看见我在老规矩酒吧,和以前夜叉的人在一起。我很乐,今天居然遇见很多熟人。她说那天我在用烟斗抽叶子,所以印象深刻。那天其实我也是抽了两口就飞了,模糊还记得有这个女孩在。我说老规矩已经倒闭了吧,你看它的老板,一眼就看出不是个做生意的人,当然得倒。

    大家开始唱生日歌了,过生日的老外很开心,因为酒吧里每个人都在为他唱歌,喝采,他笑得脸红红的。大家拼命的鼓掌,喝采,我突然有点羡慕,这些温暖好像不是属于我的。舞台上,吹竹子的老外开始打手鼓唱歌,另外两个老外在弹琴,冉为跑过来跟我说,乐器太少了,不然他也可以去一起玩玩。他满场地的飞,不停的和人说话,他说他坐不住,太飞了。

    我渐渐的有些寂寞,很无聊的抽烟,唐姐在招呼着熟客,她的男友斯磊也回来了,进来一个以前没见过的女子,穿格子的大衣,卷发,带黑边眼镜,很清秀,我开始还以为是个男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给我留下的印象很特别,我说不出来,但是很奇怪的感觉。我后来跟她一块去了一个不认识的别人家,其实我都不认识,我坐了十分钟就走了,我还记得她的男朋友是个韩国人,长得有点象刘小宁。

    这真是个奇怪的晚上。我买的酒也不见了,口渴的要命,我也抽太多叶子了。

  • 我一路狂奔啊----
    又一次打个摩的去撵班车,风吹得我的小脸固若磐石,上车后赶紧就拿预先准备好的报纸遮住脸,以防有被发现我偷偷溜走的可能,还真的来了一个我们单位的人,我装睡装睡直到听完两遍CD后醒过来。
    天已经黑了,阿吉发短信:日哦,快来,暖场乐队都唱两首了----人都到齐了,快点来----我下了长途车又上小奥托,直接到小酒馆门口下,正好正好,和我预期的一样,暖场乐队刚刚唱完。

    看见了一些熟人和不是很熟的人,以及没见过的陌生美女帅哥,东张西望,这死阿吉在哪里呢?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哈,她在进门左手的桌子上,伸手给我,把我也拉上桌子,我一边脱外套,一边接过她的烟,一边还在狭窄拥挤的小木桌上和她的朋友点头握手问好----这小酒馆真他妈的又闷又热,我的地形不错,不过六回的位置更好,他站在中间的桌子上,小脑袋在演出过程中点来又点去。

    PK14,PK14,我用三五换了阿吉的中南海,看杨海菘唱歌,看瑞典的鼓手JONI打鼓,还有赵猪的朋友许波弹吉他,贝司手不认得,有些眼熟,但不象是施旭东啊,反正是个不认识的胖子。
    刚开始听效果不好,话筒声音太小,而且非常不习惯我熟悉的PK14竟然改头换面到完全不一样的音乐了,不好听不好听,我和阿吉都这么说。阿吉耐不住闷热,出去透风,六回说要参加一个诗歌朗诵会,也早早走了,白白蓝和二黑,还有谁,和谁,站在我背后,一直坚持到最后,因为我觉得越听越好听了,虽然不是那个PK14了,但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乐队,至于杨海菘的唱嘛,哈哈,大家都知道。

    我四处张望,没看见孙侠,有些遗憾。出于某些私人原因,我老想见她。
    前面的人群开始POGO,鼓手脱掉了衣服打着赤膊,吉他手的汗水把眼睛全糊住了,杨海菘的手在头顶上挥动,间隙时说着关于音乐,年轻人,伤害一类的话,我仔细看那个站在厕所门边戴帽子的老外,他是不是我偶像的弟弟呢?有点象,不过没我偶像帅啊。他拿着一把琴,钻进厕所去帮忙换弦,哎,偶像啊,你什么时候来中国演出我一定再逃跑来看你。

    演出完跳下桌子,我去买了一张《谁谁谁和谁谁谁》,他们的新专辑。封面还挺漂亮的。然后一行人冒雨去吃华兴煎蛋面。一共五个人。其实都是熟人,朋友的朋友算不算陌生?
    吃完面,雨更大了,不知道上哪去好,绕着小酒馆转了一大圈,还是又回去喝酒了。我的头发打湿了,我真讨厌下雨!

    杨海菘他们居然还在收拾东西。我忍不住去打了个招呼。他很惊讶看见我。我说孙侠呢徐锋不是说她在成都吗?杨海菘说她已经回北京了,她挺好的,谢谢你啊。
    我笑笑,扭过头来继续和阿吉,白白蓝他们喝酒,心口微微发闷。不想吃药,他奶奶的,最近心脏总有不爽。
    杨海菘拉了凳子坐过来和我说话。他告诉我,水晶珠链也写剧本,一集两万,问我写一集多少钱。我立马差点晕倒,两万啊!我哈哈大笑,我写十集还拿不到两万呢,这就是有名气的人和枪手的区别!我操,郁闷,极度的郁闷!
    杨海菘真客气,他一客气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鼓手JONI也过来和我说话,我心想两年你的中国话就操得这么牛了,真厉害。我推荐他们去吃华兴煎蛋面,JONI也说对啊对啊就是要去,我又推荐他们吃兔子头,哈哈,杨海菘说太怪了太怪了不能吃,JONI给我偶像的弟弟翻译兔头的意思,那家伙听得连连摇头,他是吃素的。我对吃素的人一向很敬仰,我也想吃素生活,还可以帮忙减肥,恩,我决定了,我也要吃素!

    等冉为过来玩,他一直没到,不耐烦了,准备回家了。
    回家前,我抽了两锅叶子,把自己搞得迷糊了。开始狂喜狂笑狂乐。
    在的士车上,我仰着头,听着国际噪音的新专辑,我偶像的声音多好听呀,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灯火,我的眼神无比的迷离,这个城市多么的辉煌,这夜色只会让人心生暧昧的暖意,这街头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欲望那么多的快乐悲伤,我在这里,我已经失去了我最好的年华。
  • 晚上十二点,我非常可耻的在博客上浪费了四个小时的时间,剧本一个字没写,并且幻想着欺骗导演说电脑又死机了病毒侵扰文档忘保存键盘失踪手指断掉了----反正就是不想写又不好意思睡的时刻,干脆点支烟看红辣椒乐队的现场VCD,他妈的,国外的乐队无论怎么屎,那现场的音效总是牛逼得很,随便收个音就能出片,哪象中国的,连音乐节的音效都好不到哪去。
    我又想起了我的精品收藏:自贡“葬”乐队的现场表演----哈哈,这简直就是一喜剧大王周星星,我担负把他们推向全国的重任,有外地的朋友来我必定翻出这法宝给他们看,我靠,不暴笑的简直不是人!!
    可惜这是张VCD,不能放到网上,要是能放到网上,那肯定成名了!!所有看过最烂乐队的人要注意了,我这张才是正宗的如花!

    晚上我开始怀恋起某些生活,怀念起一些人。他们在哪里呢?
    梦见有人在我额头刺青,是个蓝色的图案,象快融化的星星,醒来时有点怅然,也许下次我就在发际处纹一个。
    蔚说我的纹身挺好看的,可我妈妈说不好看,还问我为什么不纹个玫瑰花什么的,我又绝倒了。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从来都是个伪时尚先锋,她前段时间嚷着要纹身,还让我陪着去纹身店选图案,我问她要纹个什么,她大言不惭的告我说:要纹朵玫瑰呀牡丹呀在胸口上MY GOD!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大姐大啊!

    今天看黄秋生的访谈,有句话说得很牛啊,他说为什么家长讨厌孩子玩摇滚?因为摇滚是很危险的,摇滚当中是有思想的,有思想就有危险。但正因为音乐可以带出思想,所有才让你活得有意思。
    虽然我不谈思想,我也不会谈什么思想,但至少我能分辨出什么是思想什么是狗屎,所以我想我要活得有意思。

  • 从成都回来后,还没有时间看我和阿吉那天一块去买的碟,那晚上我们在公车上讨论日本的变态实验电影,一部名叫《下水道里的美人鱼》听得我着了迷,当然它很变态,很符合小日本的极端,公车上人很多,我们俩旁人无人大声说话,中年男子们都侧目看着我们,阿吉小小乖乖的样子,可嘴里一口一个“搞”,我轻笑,顺延到《感官世界》的讨论,不过看阿吉的势头,未免把乘客都吓坏,我还是换部电影说吧。

    车坐了一半,我提议去买碟,于是我们立刻下车往回找音像店,找到双楠路上一家还算不错的店,几个女店主,我们就埋进六块一张的盗版dvd里埋头苦寻。刚开始两人疯了似的,把所有想要有点想要很想要的全部挑出来,两人都挑了厚厚一堆,我叫着:不行呀不行呀,太多了太多了,阿吉快来帮我挑一下。阿吉也抱着一大叠,两人又扔掉大半。
    ----半小时后,我们给互相决定哪些是必须要的哪些可以暂且不要哪些下次再买但还是犹犹豫豫,这张也舍不得,那张也想抱回去,根据我的钱包的饱满度最后各选了十来张,在D9区和正版区浏览了一下,不符合我们的经济水准,所以不看也罢,然后很惊喜的发现原来这家店还卖港版的摇滚CD,阿吉控制不住又买了四张,我只买了木马。

    出门时阿吉还给女店主留电话,写了一堆电影名让店主买进,我们两人得意洋洋的抱着DVD走,钱包空了却高兴得很,好像那人民币就不是咱们的,半小时前还在哭穷呢,现在却满足得象个富翁,都说太
    然后又坐上公车,成都的夜色真美啊---

    以下是我新近购入的电影名:

    1、《异次元杀人事件》······导演冢本晋也
    (是不是拍《铁男》那家伙?》
    2、《低俗小说》
    我终于可以把家里的烂版本扔掉了,包括VCD版本的。
    3、《热带鱼》······日本片?
    很久以前看过介绍找寻了很久未果,在我已经遗忘它到底什么内容的时候出现了。所以买了。
    4、《麻将》····杨德昌
    不用介绍了吧,本来说熬夜把阿吉电脑上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看完,结果回去倒在阿吉的沙发上就呼呼大睡了过去。天,我居然有《独立时代》的VCD。
    5、《两小无猜》····阿吉隆重推荐
    阿吉说好看非常好看,想我和阿吉也是把小了,她的话我还是要信的。
    6、《消失的古城》
    不知道讲什么,看封面不错。
    7、《柏林苍穹下》
    我喜欢那海报多于喜欢那电影,估计是我没把电影看完的缘故,我也喜欢这个名字,这部黑白片是属于收藏一类的。
    8、《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
    9、《无声火》····彭氏兄弟导演
    现在泰国片也拍得不错啦。
    10、《人工智能》····不要说这是烂片,我很喜欢的。
    11、《消遥骑士》
    那个年代的哈雷机车超拉风,不过我干嘛要选个悲剧呢,我不想看悲剧。
    12、《童梦失魂夜》
    看海报设计是很牛逼的,简介也很特别,阿吉本来想要,只剩最后一张了她还是让给我了。
    13、《光明节往事》···又名《希伯来铁锤》
    我一看到另类喜剧黑色幽默就忍不住,唐西西最爱这调调
    14、《咖啡与香烟》
    11个故事的短片集,不知哪拍的黑白片。
    15、《DOG DAYS》
    这片子应该不错咧,酷暑下的空虚。
    16、《妙想天开》····导演特里吉列姆
    又是黑色喜剧,又是超现实主义。
    17、《切肤》
    我和阿吉一人拿了一张,哎,希望不要又让我观赏SM秀,人为什么老要和皮肤肉体过不去,好好爱抚就行了嘛,偏偏要用刀子鞭子绳子伺候。

    好,以上就是17张还没看的片,我迫切向大家推荐一法国动画《美丽城三重唱》,我偏寻不获,是我今年看过最牛逼最搞笑最厉害最动人最难忘的动画片了!
  • 懒懒的想 - [旧日志之沉溺]

    Tag:

    2004-11-01

    要是我能躺在你的怀里抽根烟就好了
    要是我们坐在中山门的城墙上笑就好了
    要是我能和你去吃大盘鸡就好了
    要是我们一起去西藏就好了
    要是你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好了
    要是有一天我们出唱片就好了
    要是我能牵着你去最高最险的地方就好了
    要是我们忽然长大就好了

    要是你可以唱歌给我听就好了
    要是你变成有钱人就好了
    要是你穿上那双棕色球鞋就好了
    要是你和我再不说再见就好了
    要是你给我带漂亮的衣服回来就好了
    要是我们象陌生人一样重新认识就好了

    要是我爱你你爱我大伙儿都高兴就好了
    要是我跳进湖里你来抱着我就好了
    要是你走在街上我去跟踪就好了
    要是我能用高倍望远镜发现你就好了
    要是我们去喝酒就好了
    要是我今天梦见你就好了


  • 心灰意冷 - [旧日志之沉溺]

    Tag:

    2004-10-17

    徐锋没来,可日子还是要过得不是吗?所以我尽量让自己在成都待的最后两天过得高兴点,结果是我很不赖,虽然思绪仍停留在徐锋他要来我想好安排的残留物上,但好歹我还是很高兴的和他们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让徐锋去死吧!

    我现在正在一边听着“重筑雕像的权利”小样,一边写日记,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干什么?杨帆肯定吃饱了瘫在小林家非常舒服的红色躺椅上,华东说不定在卷叶子,又想到马辉是个好人,老实又忠厚的好人,他和张亚东是一样的人。只是张亚东天真呀。

    杨帆的皮衣很旧,她穿上很好看,但她个子高,我也想要一件那样的黑色皮夹克。我今天临走前给了刘敏50块钱,让她在昆明帮我带些好看的旧货回来。他们在武汉买到了极好的旧货,我是知道昆明旧货市场相当不赖的,所以肯定不能错过机会。

    昨天下午三点到了小酒馆,她们在调音,我就坐在小酒馆唯一一面靠街窗户也是万人都喜欢的沙发上看小说。途中还给李珂嘉发短信让他来看演出。也给六回打电话,这丫下午四点了还在睡我说我请他吃午饭他都不肯起来。

    我卖门票时,还拉了珂嘉帮忙,一边和他说话,他说他刚开始看见我没认出来不敢打招呼,因为他觉得我挺眼熟的,在小酒馆见过,又看我在卖票还以为是小酒馆的人,我也哈哈的笑,我说以前肯定咱们在小酒馆碰过头,怪不得月华第一次给我看你们的照片时我也觉得眼熟,嘿嘿。

    曾泰还跑出来对我说,唐姐说把一百五十的放进包里,别太招摇了。我答应着,想想也对,我手里攥着一大把钞票一个人坐在这,万一别人看我一小姑娘冲上来就抢了怎么办?大大的有理,所以赶紧往兜里放了。

    里面的鼓声,人声,掌声不断传出来,我坐在门外高高的木凳上,我不觉无聊,因为还有街景可看,耳边也能听到好朋友的现场音乐,街上路过的人不管是怎样的,都回头张望,我也顺带帮忙拉票,一个人10块钱,真是不能再便宜了,而且又是两个乐队,并且这水准都是很不错的,不看就太可惜了!呵呵,今天来的人还算多,只是见惯了每场必来的几个老外中,有一个一年四季只穿短衣短裤的没来,估计已经不在成都不然是不可能不在的;还有一个一年四季都戴帽子的德国人我居然听到他冒出地道的成都话,吓死我---美女是少不了的,而且又是太多见过的美女。没见过的美女有一个不知道是韩国的还是日本人,那气质,那面孔,哎,我都犯晕。

    照例门口有只听热闹不进去的,都是老成都了,我也常这么干。那个珂嘉嘛,嘿嘿,我说他就不是来看演出的,带了两个小妹妹,就跟一个长头发的小女孩走进走出亲亲热热玩寻人游戏。

    今晚上她们两个乐队都演得不错,myself  beside me我是第一次听,杨帆唱得挺不错的,而且好听。刘敏的和声也恰到好处,至于华东的“重筑雕像的权利”,在结束后我们坐在小酒馆喝酒划拳时,我还和马辉很认真的讨论了一下,我说刘敏的贝司弹得真象joy  division,他也点头。刘敏今天回乐山办护照去了,上次在北京就有人请他们去日本演出,因为她和马辉都没护照所以没去成。再次声明杨帆唱得歌我很喜欢,也许是因为华东刘敏这种音乐我是很熟悉的,所以杨帆的嗓子我真是喜欢。

    演完后林志宇和赵雨凡才姗姗来迟,一问,果真是在家飞高了。赵雨凡给我们卷了棵特粗的叶子,但是没什么感觉,还给一等厕所的老外抽了两口,那老外连声称谢。好像今晚上来看演出的老外还挺识货的,都来和乐队的人说话,有个美国佬对华东说你们好!你们真他妈的好!把华东也逗乐了。的确在小酒馆看演出的人大部分只喜欢朋克流行再俗点金属死亡什么的,可能也听不懂华东他们的音乐。

    下午在华西煎蛋面吃不早不晚的饭时,刘葆说了句话也把我逗乐了。好像他在说什么无政府主义,杨帆说好哇你在警察面前都敢这么说,刘葆立刻眼神戒备慌张的四下里看哪有警察,杨帆笑着对我指,刘葆松口气:咳,这还有什么说的,都是磁!我是第一次听见这句北京话,还愣了一下然后我就笑起来,都是磁,不错。

    演完了后我们留在小酒馆喝酒划拳,小林和一个长发美女说话,赵雨凡坐得高高的卷叶子,他也烦不了,胆子忑大。我心情很好,可以暂时忘记徐锋那只猪以及明后天就要回家的事实。

    去乐山的演出取消了,也好,我就可以不再烦恼跟不跟他们去乐山的事了。我就一个人提前回家吧。
    还是郁闷。我痛恨上班。我的欢乐总是那么少那么少那么的少。连徐锋都欺负我。
    我这几天放任自己海吃海喝,吃完超大袋在家乐副买的面包,还有许多蛋糕,炒饭,巧克力,这些平常我碰都不会碰的东西,光买零食都花了不少钱啊。我回家一称重,-----好像没怎么长胖嘛,奇怪,晚上还吃夜宵吃火锅的,怎么没长胖?难到我已修成不坏之身?我没那么好运吧?

    哎,现在那伙人正在喝酒,我真郁闷,我只好在家上上网缅怀往事---
    modestmouse 发表于 >2004-10-17 21:29:35 保存该日志到本地
  • 这是第二次报应,刚才已经报应过了,我写了一大篇,它给我来个超时退出了

    我今天下午冒雨去看冷月华,我还在说,徐锋来了又呆不了几天,还不如不来,而且我一点都不想他哎,刘敏华东来成都演出,我看见他们高兴得很。
    5点钟我在音乐学院对面红瓦寺挑碟,他给我打电话来了。他说他来不了了,他背着大包小包还有我的琴,就是钱包和车票没了。后面的票要卖到19号的了,他没时间,所以不来了。我一急,把手中的碟和二十几块钱一扔就走出店门,我说那怎么办?他说来不了,等十一月再来。我想说你去死吧,忍了半天没吭声。他说你不要难过好吗,真倒霉。我还安慰他,你别生气,以后再来吧。他说好吧,我十一月再把东西带给你。我话都不想说就挂掉电话,心中冰凉一片。
    钱也丢了。我百无聊赖的在雨中走着,很冷,耳机里在放modestmouse的歌。
    我准备回小林家,他们在等我吃饭。
    走了很远的路去坐公车,打的打不到,下班时间,下雨时间,哪有空车。
    过马路时,差点被撞,我打着伞头也不回的跑开,那司机在背后骂得很难听。
    路过一家店,我点了东西后只喝完了一杯豆浆,其他碰都没碰就走了
    终于坐上公车,不久后还有了座位。人非常非常的多。
    在停靠某站时,我忽然看见阿吉在站台上东张西望,我不确定的再看,可不是吗!我喊她,她惊喜的叫我下来。我居然也就跳下车去。
    和她说了一分钟话,她等的车来了,阿吉抱歉的说对不起啊我一时高兴就把你叫下来了,但我现在要走。我说没关系呢。
    阿吉走了,我还站在站台上等下一班车。
    以前有人说他一听MODESTMOUSE,他就觉得很忧伤,我并不觉得,现在我知道了。
    这句话是徐小锋说的。

    modestmouse 发表于 >2004-10-15 21:30:58 保存该日志到本地
  • 怎么办,徐小锋说就在最近要来探望我,我的心儿蹦蹦跳,这呆子,算算已经七个月没见,不知道长胖没有?
    怎么办?徐小锋要来了,我这副憔悴的模样怎好见他?我以前也算是曾颠倒众生过,到如今人老色衰,不,应该说是面目沧桑,蓬头垢面,怎能去见我的心上人?

    徐小锋说最近成了名人,丢脸得很。我忙问怎么了?就是因为最近组织的几场演出,包括昨晚的subs,也许因为演得太好了,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冒了一堆电视台杂志来采访录像,还包括chanelv台,江苏台的记者还很傻逼的非要拍抽烟的样子---我哈哈大笑,说好啊,你以前不是说要是有一天你上了电视你就去死吗?现在你也上了。徐小锋很郁闷的说:都是给逼的!

    徐小锋刚才和我吵架。
    我说你要定好时间,我才好请假才好安排工作,他说我没法定,我还要等摩登的消息。因为PK14也想在南京演,摩登天空就在联系,可又不说具体时间,所以现在不知道。我气得要死,我说我这边情况复杂,你如果不先定好我就没机会陪你,你就一个人跟电视机玩去吧。徐小锋急了:那我怎么办?我也没好气:凉拌炒鸡蛋。
    我是挺烦的,死家伙,穷光蛋,没钱买火车票,要我给汇钱,又偏偏是离家九公里之远的工商银行,他要是15号来,13号就要动身,那么必须现在就订票,我时间是很紧的,要去汇钱得请假,可请假容易吗?不容易!这呆子又说不好到底哪天走,我被他搞得没办法,气死我了!!!!!

    徐小锋要来了,嗷嗷。我很久没见他,见面先给他个老拳尝尝,七个月的时间让我一人孤零零的,七个月的时间让我烦恼时没人出气,现在好,他要来看我,看我一眼,然后又离开,然后我又等待下个七月,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他要来给我一场盛宴,可是,后来的孤独还是我自己的。所以有时候我就想,要不就这样吧,我们再也不要见,如果还要见那么就再也不要分开。我真想再也不分开。

    算咯,我也认命了,我的爱人注定要离我千里之外。等到有一天,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再来哀叹人生的苦短吧。

    亲爱的徐小锋要来了,他要给我带漂亮的匡威鞋来,还有巧克力,还有新衣服,当然还有一把雅马哈的新琴来。我太高兴了,他终于要把那把贝司带给我了,我老早就买了,放在南京这死人就是不肯给我,一会说不好寄一会说他要玩,终于良心发现肯还给我了,哈哈哈哈。这是一把很好弹的贝司,我可以练练琴了,自从5月买了电脑,我就没碰我那破琴一秒,现在有新琴,也不怕我妈跟我抢电脑了。

    徐小锋,我好想念你,快点来快点来,我会打扮漂亮,把你迷得五迷三道。
    modestmouse 发表于 >2004-10-10 20:31:05 保存该日志到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