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绵阳到成都的一片金黄 - [游玩浪荡女]
2009-03-16
3月11日到了绵阳。看见豆瓣上有人抱怨,说重塑耍大牌,绵阳只演了四十分钟就下台了。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酒吧的音箱太次了,乐器出来的声音太难听了,随便怎么调都没有用,调音师晚上还要回去上班,鹿鸣强硬的让调音师跟公司请假,不然没法演。调音师好歹留下了,但是晚上演出的效果还是糟糕到底,每首歌吉它刚一响起来的时候,我就一身毛都竖起来,太难听了,中间副歌部分习惯到可以忍受了,下一首歌开始又让人心头一紧。这是活生生的把一个一流乐队逼成了三流乐队啊。鹿总的脸拧得快挤出水来。
我坐在酒吧门口卖票。胃痛得快死了,喝了好几杯热水下去。酒吧里很多不相干的人,还在摇筛子喝酒。我想演完快走吧,我胃痛死了。
老刘说困了,要睡。我们仨打的满大街找吃的。后来找到一家东北饺子馆,吃了一顿饺子算事。坐在出租车上时,我拍拍东哥:别太伤心了。他苦着脸摇头:怎么能不伤心啊。
3月12日坐汽车去成都。终于在窗外不是黄土高坡上那无穷尽的土堆了。大片大片的金黄菜花地在公路两边蔓延着,我和老刘嘲笑华少:你就别发出哇哇哇的声音了,四川现在到处都是菜花地,美着呢。
一路一片金黄,一路接连期望。
-
火车上的聊天和赌博,2009年3月10日 - [游玩浪荡女]
2009-03-16
上下火车绝对是痛苦的事,因为我们东西太多太重,每人都是两到三件行李,拖着背着扛着。鹿鸣勤劳又负责,真是个好同志。虽然他比我和刘敏都小,但是我觉得鹿总比华东还要成熟些,佩服一个。
上了火车后,还没开始打牌呢,鹿鸣和东哥就一唱一合的,非要把我赢得屁滚尿流不可,把摩登天空都搬出来了。但是那天下午到晚上都没有打牌,而是一直在聊天。华东说了一句话,这也许是他不会对任何媒体说的话,他说他这辈子都要做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听得我十分惭愧,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勇气,我做不到刚正不阿。-----我顶多要求自己光明磊落。他脾气糟糕,说话刻薄,但他的确是很正直的活着。这一点中国玩摇滚的有几个能做到呢?
我和老刘也在聊天,聊到后来免不了提到徐锋,我心里又不痛快了。妈的,这臭男人,离我远点吧。后来我连说话的精神也没有了。洗洗睡吧。
第二天上午打牌,我和老刘先和鹿鸣打,显然我俩水平太业余了,鹿鸣轻易小踩我们,把头发蓬乱眼神迷茫的东哥拖起来打牌,马辉就变成被踩对象了。我和老刘玩着psp游戏,间或到连接处抽根烟。我出来后只坚持了一天不吸烟。到西宁就已经回复到以往密度,不过还是要少抽点啊。
-
西宁算是高原么?2009年3月9日 - [游玩浪荡女]
2009-03-16
从兰州到西宁,坐两个小时50块钱的双层列车,还是挺舒服的。就是火车上那西北口音的英文播音真是让人忍俊不禁。西宁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因为青海是爷爷的老家呢。但是这次到了西宁,时间太短,又很困,下午都在酒店睡觉度过了,也没有吃到什么好吃的。听酒吧的小孩说,西宁的酸奶非常好喝,我一直在盼望着,可是直到第二天上火车了,我还是没有机会能喝到,残念啊。
那个酒吧叫做物质生活,是一路行来见过装修最好,地方最大,最豪华舒服的酒吧,酒吧人也很热情,但是音响效果真的不咋地,调了三个小时,还是不行,主要的一首歌九分钟根本没法演,更别说damon说话那首了。东哥很郁闷。
酒吧在一个斜坡上,我们走了几次,爬着坡还有点喘,我让华东悠着点,这好歹是高原啊。鹿总说,出来巡演就跟西游记一样,七七四十九天,每天有一关,每天都要过关打怪,今天这关也得好好过。于是东哥穿上一件十分好看的黑色衬衣作为攻关装备,上场咯。人来得少,效果也很遭,活活浪费了这么宽敞的一酒吧。
酒吧后台十分宽敞美丽,简直可以做为另外一个舞台场地(图见豆瓣),另外一角坐了一帮我们不想打交道的人,所以一演完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了。明天还要回兰州坐火车。我有点遗憾,西宁啊,我还没有看清楚城市什么样子。
-
黄土堆积的兰州,2009年3月8日 - [游玩浪荡女]
2009-03-16
从西安到兰州,飞机55分钟。从机场到市区,一路尽是黄土坡,没有任何绿色,没有房屋,没有人烟,只有一堆一堆的黄土。我坐在出租车上拍了几张照片,一片土黄。过了一座桥后,眼前突然一亮,高楼大厦鳞比而立,城市忽然出现,让人很是吃惊,反差也太大了。像是那种会湮没的城市,也许一阵狂风袭来,城市就会消失不见,余下空空的山坳。
老刘胃口不好,因为她在西安机场买的好大一块巧克力居然被她啃光了。东哥也说不想吃。演出前酒吧请吃饭就没去,我和马辉、鹿鸣一起,吃了一顿很好的。手抓羊肉很地道,其他菜也很有特色,但我最喜欢的是叫做三泡茶的盖碗茶,桂圆甜甜的。
酒吧还不错,地方够大,装修得比昨天的酒吧好多了。调音也很顺利,一个多小时就完了,不过后来演出时效果没有调音时好,刘敏的话筒时大时小,而且我也预料到华东会断弦,他果真在唱hang the police时断弦了。我在调音时录下了黑漆漆的两首歌。
演出完马辉带路,去了一条小吃街。我忍不住录下了长长一条道的兰州美食,好多人坐在路边摊啃着羊头。羊肉串的铁签子甩得刷刷响。老刘和华东坐下后,我们三个去旁边要吃的,然后不断的送到店里去,要太多了,这一男一女都傻眼了。这顿吃的是我一路上吃得最开心的一顿,有一种叫“甜配”的东西太好吃了。
-
留下伤痕的西安夜,2009年3月7日 - [游玩浪荡女]
2009-03-16
这一次我才看清楚西安。从咸阳机场到西安市很远,我掐着表赶去,心情有点惆怅。正是晚高峰时间,西安街头无数男男女女正翘首挥手,想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某个房间。我同意出租机师傅多拉一个活,但他一路问去,竟没有一个是同路的,最后终于有个颤微微立着的老汉说要去小寨,他一步一摇的上车后,我收到鹿鸣短信,怎么还没到么?快了快了,马上就到。
下了车,拖着行李箱在大唐通易坊的酒吧街逛了一圈,才找到那家“日落之前”,不如改名“日落之后”,紫红色的纱幔与红色的灯笼上落满灰尘,进门的地方做成山洞样的石灰穹顶,听说正在装修,所以模样有点凄惨。
等他们调完音已经七点多了,穿过黑暗的酒吧,回酒店等着开场。老刘说太累了,每个人都在打哈欠,昨天就睡了两个小时,出来一周了,每天一场,累得够呛。我找了粒头痛药给她吃。
等我们再次回到酒吧时,暖场乐队已经开演了,酒吧里塞满了人,烟雾呛鼻。我戒烟两个月,今天还是不太想抽。鹿鸣就像开拓者一样奋勇的挤进人群,我们挨个跟在后面,低着头挤到舞台前去。舞台太小了,用木板搭起来,摇摇晃晃,而且太矮,只到大腿部分,所以前排的人全挤在乐队的脚下,如果踩效果器不仔细的话,绝对踩到软绵绵的手。我站在舞台最右边,挨着放音箱的玻璃柜,动弹不得,当第一波POGO的人浪涌过来时,我右腿狠狠的撞到了玻璃柜的边沿上,痛得我差点惨叫一声,赶紧用手撑住。后来我就一次又一次的被撞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位置上,华东的脚下全是被挤得东倒西歪的人们的手掌,他根本不敢动,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仰着身子唱歌,话筒架被一个支撑不了身体平衡的男孩紧紧扶着,我努力想离危险的玻璃远一点,但毫无办法。多年来我都习惯了以一个局外人的目光来看演出,不陷入疯狂的人群中,但是2009年的第一场演出我不得不满头大汗的扭曲着身体,保护我可怜的右腿。后来回成都后,晚上送我弟弟去小龙家,说到此事,林佳说你干嘛不出来?反正你都看过那么多场了,看见太挤了就出去啊。我说我出不去,人太多了。其实我没有说,不管看过多少场重塑,我还是愿意看他们演出。
那天在西安,街头上找了家小店吃夜宵,双喜请客。听说是他办演出这么久以来,极少有的没有亏本,所以他很开心。老刘点了一个牛肉烤馍很好吃,我点的素砂锅也不错。鹿鸣的酸汤扯面我很满意,烤鸡翅东哥很喜欢,让我终于对西安有了好印象,主要是以前来吃的东西都很糟糕,这次挺好。
西安给我留下了一大片乌黑青紫,酒店床很硬,席梦思的弹簧全一块一块的鼓出来,我右腿很痛,根本不敢向右侧着睡,但平常我都习惯了右侧睡,所以自然睡得不好,这块伤痕直到十天以后还是乌青的。
-
定好飞机票后,我有点犹疑,一是担心临时有事不能成行,二是被各种预想中的不顺利缠绕,心情烦闷。很是奇怪,别人出门游玩前都是兴奋高兴有余,我则是反复的苦恼着,想着要不就不去了吧要不就呆家里吧----这是种什么心理呢,当然其实我每次还是玩得挺高兴的,就是在出门前,有点郁卒。
3月7日,飞去西安和刘敏华东碰头。这几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并不是最想去的地方,却是我算来算去最节省费用的一段,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因为鹿鸣没有定到从西安到兰州的火车票,只有大伙儿又飞吧。因为是临时定票,竟然比我从成都飞西安还要贵,掐着大腿含泪定票----三年前和他们一起巡演,无疑是我那一年中最快乐的事,何况身边还有个谁谁谁,今年没有谁了,时间也缩短了一半,不晓得会是什么状况。
博客很久不更新,懒于描述生活,生老病死又何如?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天气冷,我已经戒烟一个半月。
-
最大的愿望是拥有一个大宝! - [游玩浪荡女]
2009-02-03
从南京飞回来的当天晚上我就开始发烧生病了。在新家躺了两天后,开始腰痛,痛得直不起来,走不动路,不敢笑也不敢咳嗽,吃什么也吃不下。然后回到老家又继续躺下,到医院做检查,昏昏沉沉的睡觉等等,直到今天才有精神坐在电脑前面写一下博客。
本来都不想再写什么了,只是对着大宝和悟空念念不忘,这几天给妈妈和爸爸都说了无数次大宝有多好悟空有多可爱,对能拥有一只像大宝那样的狗真是垂涎三尺啊。我妈今天说,不行,以后还是得养只狗,不养猫了。我说最好是一只猫一只狗啊,从小一块长大。
话说那天阳光灿烂,风和日丽,南京天空下的人们都笑容满面,街道上也喜气洋洋干干净净,我吃过午饭后一边在干妈家上网,一边等两个东哥的到来。一个嘛是华东,一个嘛是好久没见的张亚东。张亚东住得很远,要坐公车坐地铁的,所以是姓华的先到了。干妈十分的热情,不停的招呼我拿拖鞋,倒水,给东哥削水果什么的,东哥说吃不下啦,这年过得每天吃得饱到死----我们走到珠江路的麦当劳,点了咖啡和冰淇淋等张小东。张亚东很快出现,不过他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女孩,原来这就是张亚东的老婆香香。真好啊,他是我们这帮人中最早结婚的,有老婆的人啦!我们坐在南大的一破旧小亭子里抽烟时,我再次和香香套了套近乎。华东说:咦,原来你没见过她啊,哈哈,终于有我认识而你不认识的人啦。张小东马上说:不过你这记录就保持了一个晚上。
因为华东第二天一早要飞走,所以他和我们呆了一会就回家了。我们继续呆着。前男友请客吃了“人民公社”湖南菜。生意爆好的菜馆,所有服务员穿绿色背带裤带绿色军帽做红小兵打扮。我有点飞,去找厕所,发现厕所不叫厕所,叫“解放区”。虽说这家馆子噱头不少,但是菜还真好吃。我是到昨天才想起我那天是去什么地方吃的晚饭,可见确实是飞高了,但是我就死活想不起来到底吃了什么菜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最后一道菜异常怪,好像是芋头泥,但是咸咸臭臭的,好像小孩便便----
在江边上,等了好一会儿,我见到了“二百二”真人,也是很久没见的六指。六指开着白色的大众,虽然光线不好,虽然我还戴着围巾遮了半个脸,他瞅了两眼就还是把我认出来了。我说哎,二百二,你好啊。在听了好几个人的形容后,我终于相信了这“二百二”的由来,就是说,这个家伙在南京市区内可以开个一百四十码,如果上了高速就开二百二十码了。坐过他车的人无不魂飞魄散,据说上次华东坐他车去张亚东家,可怜的东哥坐在副驾位子上,差点没吐出来。停车后六指还不无得意的说:大家都坐过,就你没坐过我的车了----另外可靠消息是六指同学的车虽然买得不久,但饱经沧桑,已经十几次的受创。我问六指,你和修理厂的人很熟吧?那当然,都老熟人了,每次去都打招呼点烟。说再见时,六指说哎我以后到成都找你玩!我说那你一定要开个二百二过来!
大宝大宝大宝!我终于见到大宝了!让我朝思暮想啊。自从2004年在云南见过一次大宝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它了。张亚东说,每天大宝都上床和他们一起睡。我无法想象,一只这么大上百斤的大狗,相当于一个大胖子了,还要和两口子一起睡觉,这可怎么睡的。后来第二天一早我起来时,我溜进他们房间,到睡觉的帐篷里瞅瞅,果真,香香蜷成一团睡着,大宝就躺在她脚下的被子上,看起来相当于两个香香那么大。我握住大宝的粗腿使劲摇摇,再使劲摇摇,人家大宝根本就不睬我,照样打着呼睡觉。这还是狗么?张亚东家里还有一只叫悟空的暹罗猫,太喜欢了,十分的粘人,喜欢跟人玩,喜欢躺在人身上睡觉,一点也不认生。但是我一抱住悟空,大宝就想扑上来,就跟着我转,糊得我大衣上一身白乎乎的口水。我拍了很多的照片和视频,我爱死它们了。
最后一顿饭还是在干妈家。我有点不舒服,飞高了又吃得太多。出发前我还在黑暗中看了一部动画版的生化危机。我缩在椅子上看动画片时,跳跳在一旁一声不吭的搞破坏,最后开始对付起我的包,我不得不把它撵了出去。想起了悟空,我就不喜欢跳跳了。
-
跳跳还认识我啊,我摸摸跳跳的头,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新鲜多汁的草莓,鲜甜爽口的新疆雪莲果。吃了好多,饭都吃不下了。我睡在床上时,跳跳还从门缝里悄悄的瞅我。现在跳跳就在我的背后挤在椅子里睡着了。
干妈干爹对我真是非常非常的好。如果说我有什么留恋的话,就是太舍不得他们了。干妈进门就给我压岁钱了,有点不好意思,我都快三十岁了,还拿压岁钱呢。
这个家的气味如此熟悉而放心。挺好。我失去了我青年时期最重要的一个人,但是我仍然得到了我的温暖记忆留下的些许东西。
拉萨路一如既往。
-
不是南方也不是北方,去那个念念不忘 - [保证要花心]
2009-01-22
2009年第一次出行马上在即。临时起意就临时出行。这机票钱花得潇洒,落地后只待两个晚上,怕也是我总觉得,要去的城市那么可爱眷恋,却是没有太多机会要去观赏的。
有朋友在,有亲人在,有想见不想见的人,有想吃吃不到的东西,有想看看不见的景物,都在那里了。时间短短,无以平均分配每个时段,哪怕浪费的分分秒秒,多年后仍会想念。蓝天白日下,冷雨寒风中,我的黑色鞋子总是轻轻巧巧的踏下脚印。
南京。南京。我去看看就回来。
-
忘掉所有烦心事,让新一年快快来到 - [吃喝逍遥记]
2009-01-07
2008年1月3日晚上8点,我在小龙家里拿了一把黄色有弯把的小花伞,站在路边拦的士。没有车,等了很久都没有车。终于等来一辆黑车,我说到永丰立交桥的红天鹅。他说永丰立交桥是吧,前面就是吧。我点头,摆弄手机。过了一会儿,我张望着,觉得有些不对,忍着没开腔,再过一会儿,我是觉得不对,妈的,怎么到桂溪公交站了!师傅,你绝对走错路了。这司机肯定不是本地的,永丰立交桥都找不到。司机说不急不急,我问问路---然后我们问了三次路,然后在绕着永丰立交桥转了三个圈,终于到了小酒馆。我的妈,我这十五块还给得真是不冤枉,都转了半个小时了。
没看到邓飞乐队演出,虽然刚才电话里听到一耳朵,但是也不遗憾。我终于见到菊花的真面目了。哈,不知道她看到我们会想些什么呢。她运气真是不好。托了新娃娃和董妈的福,我是头一回的要看金属乐队演出了,叫什么就地阵法。我回头对叉叉说,其实我满喜欢现在的小酒馆状态的,人不多,刚刚把场子填满,然后可以随时去上个厕所什么的,钻进钻出很方便。还有音乐可以听。要是大牌乐队演出,你就等着被挤死吧。不过就地阵法实在太难听了,我坐在门口和久久聊天,今天还是小民的生日呢,久久给我一张她们家餐吧的名片,我决定下次带重塑去光顾他们家的烤肉。小民是朝鲜族,烤肉据说是非常地道的。麻醉剂开始演出后,我们都跑到了第一排。哇,这是小酒馆新店第一次,我站到了最前面,我们在下面使劲吼董妈董妈,把小玲都吼黄了。突然有些遗憾了,这是麻醉剂的最后一次演出,突然有点遗憾了,今天的人为什么这么少呢。我赶紧掏出相机,录下最后的三首歌。
演出完了后,我们仨打的回家。车上还多了一个暴暴,讨论了一下星座问题,那姑娘是去家吧的,在万里号把她放下后,叉叉居然要求去唱歌,我后悔了,早知道我们就去家吧了,也不去唱歌!因为一唱歌就会唱到凌晨4点!我这段时间唱歌的机会,超过了我前五年!那家ktv叫什么名字来着?漂亮生活?我居然点到了卡奇社的日光倾城,张悬的最讨厌的字,苏打绿的很多歌。
虽然在夜里和阿吉、叉叉、邓飞一起唱歌到凌晨四点,回去后累得很,我还是躺在床上把《小姨多鹤》看完了,看到早上6点才睡。阿吉7点就要去上班,真可怜,并且我在困得要死,迷蒙状态中还听见阿吉在浴室里狠狠的跌了一跤,我吓了一跳,连忙扯着嗓子喊你有没有怎样?她说没事没事,不断抽着冷气。我很想爬起来看看,但实在太困了,很快又陷入昏迷。早上11点被我妈电话打醒,问几点去找导演,我说约好了中午,却是再睡不着,爬起来洗澡。
把书柜上的《猫头鹰的叫声》抽出来,刚看了一半看得有趣,电话来了。我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书,下次再看咯。然后我就觉得我病了。我感冒了。每次一熬夜我就会感冒。我穿上羽绒服,捂着鼻子出门,我没有打车,发现从君平街走到彩虹桥真是好近啊,小小得意,我这路痴,每次走路到终点,总是感觉到胜利一样。在路上买了最新一期的城市画报,听说这一期是做独立音乐专题,里面有一页是讲重塑的,所以找来看看。
在回家的高速路上,我一边看城市画报,一边给华东发短信:原来这就是你的新发型,通县水平---还好还好不是那么的冏。回想鹿鸣说,华东当时一进公司,大家都惊了---好笑得不行。如果是我剪了一个傻瓜到底的发型,肯定哭死。当然我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我记得2007年的7月24日,我就在北京的崇文门一家新开的理发店花巨资剪了一个又瓜又挫的发型,剪完我就哭了,这没法见人了。不过在我那么丑的时候,韩叔叔还是把我瞧上了,真是万幸啊。
我真的真的生病发烧了,穿得厚厚的,还是觉得冷意从骨子里侵了出来,不断的轻轻打着寒战,钥匙碰到手背都觉得生疼,一身骨头都在扭曲着叫嚣着难受,我烫了脚,我妈叫我吃饭,我说吃不动啊,我得躺下了。让我躺着吧。
突然很想吃醪糟荷包蛋。但是吐出的痰里都带血块,我的喉咙里溃烂了,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很想吃土豆烧排骨,要放糖的,土豆要很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