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跟华东打了电话,约好咱们武汉见。哦,可以见到亲爱的她,她,他他他了。小八啊小八,我终于要杀到武汉来了。在离开成都之前,再看一场关于新裤子的演出吧。
  • 万花筒 - [保证要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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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30

     

    终于买到了万花筒,不过不是小时候那种哦,里面并没有藏了彩色的小纸片,而是安了一个圆圆的玻璃球,称做实景反射型万花筒。真美啊,看图,这些都是在家的日光灯下拍的。上次和卡奇社在成都逛文殊院时,颗粒和我一人买了一个老式的万花筒,比这个可差多了。想到她也喜欢这个,我便又买了一个快递过去,想来今天应该是收到了。 

    万花筒真是奇妙的玩意,透过那小圆孔,世间万物都有了千变万化,可惜不能看到自己的脸。

     

     

  • 哦,木玛,真不好形容对这个人的感觉。他太适合做一个万众瞩目的摇滚明星了。虽然到如今我已经不会为了他的歌而黯然神伤,但已经消亡的木马乐队还是在我心中保有一个特殊地位,我还记得他坐在小酒馆的午后阳光中,轻声说道蓝色显得忧郁而多情的脸孔。抛却木马的木玛,更适合当下的姑娘小子们,却无法再贿赂我。下月演出很多,我就挑了一场,新裤子。

    我们如此陌生
    跳着如此不一样的舞
    像群美丽而多情的傻瓜
    消逝在无聊诗意中

    我们又如此相同
    穿着挂满悲伤的衣服
    在每个疯狂的脑海中漫游
    唱着古怪的歌 无休止的感动

    我曾经以为
    距离越遥远 越使人心醉
    当我们 失去了卑微的落点
    在无限飞行中 伤悲

    我曾经以为
    分离越明确 越使人心碎
    难道 沦为了卑微的光泽
    紧贴着 就不会伤悲?

  • 伤逝 - [牢骚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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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4

    我的小领导是个非常好的女人。非常的善良,有才华,爱笑,性格柔弱,一点不适合当领导。有段时间我受她影响,一笑起来就是张嘴仰天呵呵,十分的没心没肺如同蜡笔小新樱桃小丸子和女流氓。但是我想可能要过很久很久以后,我才能再看到她这样笑了,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了,因为这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女子,刚刚失去了她三岁的小女儿。

    所有的人都哭了,谁都不能相信这样的悲剧会发生在她身上,太过突然。我们去她家时,她和丈夫都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抱头哭泣。周围的同事们全围着床哭成一团。我退出来时,心里堵得万分难受,小领导太善良了,我们的傻逼单位坏人太多,为什么偏偏是她呢,老天真的没有眼。

    今天一早我又去看她,说她带着小侄儿上街去了。我去找她,听见路边有人低低叫我名字,张望着看见她坐在一家照大头贴的店铺里面,对我露出一个凄凉无比的笑。心里大痛,我奔过去,她把头埋在我身上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说:我一直说和阿杜带妹妹来照大头贴,要来照大头贴,现在也照不到了。我眼泪滴下来,看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堆东西,我说你抱着什么给我拿好吗?她像一个孩子般摇头发出嗯嗯的声音,我连忙说好没关系你拿着。她翻给我看:这是我给妹妹买的书,她喜欢的画图书,我再也看不到她画图了怎么办。说着大滴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书页上。我抱紧她,眼泪止都止不住。

    旁边的小男孩照好了大头贴,走过来说姑姑别哭了,我们去买奥特曼的碟。她轻声细语的说好啊,我们去买奥特曼。站起来走了两步,嘴里又开始念叨奥特曼,妹妹也喜欢奥特曼。我连忙说奥特曼其实太暴力了,不适合小孩子看,在美国是属于PG级别的,到了中国居然成了孩子们的最爱。她恍恍惚惚的,任何一个东西任何一句话都让她触景伤情,脸庞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面对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我觉得说任何安慰的话都那么的空洞无力。

    走到一家音像店门口,小男孩自去挑碟,我和她呆呆的站在门口,我说好姑娘,勇敢点啊。你前段时间不是说想再生一个孩子么。她拼命摇头,大哭,说着:我不该这么想我错了妹妹她肯定是生气了,我说要再生一个她肯定是生气了所以她就走了,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残忍。我和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抱在一起哀伤的哭泣,我的眼泪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脸冰凉而湿润,我拼命的说着安慰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四周万物在身边流过惶然无声,心里只剩下一片的荒芜。

  • 寒意过来蜷缩 - [牢骚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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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2

    17世纪的英国有一个诗人,他最著名的书叫做《纹章》,他说:时间、地点、境遇或者死亡,都无法让我屈服,我最卑微的欲望就是最少的移动---我其实一点也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需要最少的移动?但是天气越来越冷了,我每天早上六点半到七点之间的最主题想法便是上帝啊,让我不要移动吧,让我就在被窝里吧!但无可奈何的还是要爬起来,一边看早间新闻一边半昏迷的走来走去刷牙洗脸。我们拥有自由意志,但是不拥有自由与必然,决定和非决定的主观生活

    冷冷冷。冷得我心都凉了。跳不动也跑不动,坐在哪儿就是一个坑,丝毫不想移动。但是我想要个大移动。到更冷的地方去。朋友们有的失恋了有的还继续活着,我觉得冬天不适合疗伤,就像皮肤一样,越冷的季节越不容易愈合伤口。痛楚愈生愈深,又冻又痛的感觉真是让人无力自拔。所以冬天需要更多的勇气。有个男孩告诉我说,不会有人因为你又勇敢又坚定而爱上你的,你别做梦。我受了一些打击,但我还是不相信。已经二十六岁半,我还是一个人说话唱歌看书走路,抱着一些越来越远的小梦想不肯放弃,因为我不知道,除了这些梦,我还拥有什么,所以越抱越紧,抠得手指甲都青紫。

    不要再跟我谈什么生活,我现在很厌烦这个词。我宁愿坐在这里,把最新最牛的乐队挨个听一遍,然后睡觉睡觉睡觉。蜗居的意思就是缩着头不肯出来。我现在身体和心脏都想蜗居着。如果有了短期的休假,我也许会去见见我想见的人,也许就呆在无人打扰的房间中闷头睡觉。

    徐小锋打电话来吹牛半天,他家又做了一件让我大笑不止的事。我们继续第一千次的讨论五百万的鸟事,逗得我很乐。华东过生日那天我和徐小锋都忘了打电话,然后隔天我们又同时打电话给他,我说东哥你在我心目中永远年轻英俊潇洒迷人,你现在正是一个魅力男性的巅峰期啊---马屁拍得的的响。华东十分受用,然后也十分诚恳的对我说:你要往前看,向前走!                 我明白,遵命。

  •   今日午后在家翘腿抽烟啃苹果,点开我四十个G的硬盘音乐寻寻觅觅,不知道哪一张最适合飞了以后听,然后就点到了DJ KRUSH。他原是日本HIP HOP的领军人物,不过除去那些证明这是张说唱乐的RAP,DJ KRUSH的电子乐绝对是属于行云流水,曲折绚丽的那种,这位1962年出生的老头子太时髦了,加上他喜欢黑暗氛围和阴冷的节奏,被认为是创造了深遂哲学意味的作品。我原只有一张2000年的专辑,今天若不是无意听到,也不会多关注,恰好电驴上有数十张他的专辑,就一股脑的全下了。话说回来,这位老先生真是气宇不凡啊。一看就是有品质的。

    最近唯一听的中文专辑,便是听“苏打绿”的吴青峰用近乎妖媚的中性声音唱到:你知道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 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 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这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熬不了  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 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他的声音真是好听。所以吴青峰要是长成一个胖子是不可能的,有这样声线的男人只能是眉眼淡淡而清雅的。 

  • 今天和女朋友在msn上讨论了很久关于著名摇滚乐队的内幕,关于那些低端文艺青年们的装逼行为,真是让人好笑得想撞墙。当听歌的青年们站在台下仰望他们的偶像时,不知道会不会被主角的内心吓一跳呢?我想到了郑渊洁的童话,有一部电影机器,当人站在机器上时,幕布上就会清楚的看到你的内心,是纯净美好的还是猥琐无能的,我想在演出时也应该搞个这样的机器,当做背景的mtv来播放,肯定足够吸引人。

     摇滚乐啊,这是多么性感的东西。摇滚明星,看起来比港台流行还要骄傲神奇些,崇拜喜欢一个摇滚明星可以显得青年们与众不同以及从简单的追星上升到了一个追求精神独立的层面上来,外表可以再特别一点,说话可以再文艺一点,男女关系可以再混乱一点,虽然这不是摇滚的全部,却足以证明摇滚乐带给少年们的恶毒影响力。我想这永远是一个过程,除非你能做到永远只坐在家里听听CD,注意是只能是国外的CD,那么你就绝不会被这些舞台明星所倾倒了,不过失去了现场的摇滚乐也无疑是失去了最大的乐趣。父母们为何不明白摇滚乐?那就是他们不知道摇滚乐是如此的性感和迷人。

    我想应该把写尖酸乐评的,乐队经纪人,酒吧老板,住在隔壁的邻居,乐手的前女友,骨肉皮们,尖果们都集中起来,写一本书,专门讲讲著名乐队的各种不为人知的小故事,肯定很有趣,哈哈,这本很牛逼的书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摇滚明星编年史?

  • 感谢万能的淘宝!让我终于配齐了1978年版的16本安徒生童话全集,叶君建翻译。另外还买到一本民国时期的繁体竖版绘图本安徒生,太牛了。

    现在我在四处找寻这种老葱油饼,是我小时候的最爱,又香又酥,我一直不记得名字,今天终于知道了,原来叫做九洲气味葱油饼,谁知道哪里有得卖?淘宝我已经找过了,没有。另外说,康元品牌的饼干都很好吃,虽然包装都剧丑,但是充分证明了人家不重外表只爱内在的表现,特别是苏打饼和提子饼做得一绝,夹心和曲奇也不错。我是越来越爱康元了。

     

  • 帮谁好 - [牢骚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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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7

    岩井俊二当制片人了,这部新片叫作《彩虹天堂》,我有点遗憾为什么不是导演却是制片呢?这部电影选了一首中文主题曲,“世界末日的某个角落”,不要惊讶,确实是卡奇社的歌,不过不是颗粒来唱,是给自然卷的娃娃翻唱了。我还是挺看好这部电影的,岩井始终是我喜欢的导演,虽然最近两年比较喜欢盐田明彦,但是岩井帅哥给我的最初震撼是无法忘怀的。 ------------------------------------------------------- 太困了。严重缺少睡眠。迟迟不睡的结果就是清晨会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下起床穿衣服,然后不拉裤子拉链就走出门去,或者光脚穿双凉拖就踏进下雨的地里,我不是机器人,我要睡觉。 --------------------------------------------------------------------- 老爸老妈吵架了,我一向都帮妈妈,所以我爸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时就气得砸东西,今天差点砸电视机。然后才晚上六点半他就关灯上床睡觉。并且把被子扔出来,让老母一个人睡。我妈也气坏了,一个人打游戏。我也郁闷,我下次还是不要帮妈妈了吧,虽然我爸非常不讲理,但看他吵架吵不过我,沉默着拿钥匙在门缝里滑来滑去的模样怪可怜的,象个委屈的老小孩。但是我讨厌他只会砸东西,有本事咱就放火烧房子。
  • 终于见到卡奇社 - [游玩浪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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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4

    星期五下午,正笑嘻嘻的和同事吹牛打屁,突然收到鹿鸣的短信,说他们已经到成都了。我啊的一声跳起来,我怎么把这回事忘了呢。昨天为了想溜班逛街,根本没有想到今晚就是卡奇社到小酒馆演出的日子,也就没找人换班,这下惨了,想去也去不了了。只好一边拍自己大腿发出懊恼的吼叫,一边给鹿鸣回短信,实在不好意思,我来不了。

    我一直都想和卡奇社的姑娘小伙亲近一下,在北京时还没来得及就走掉了,这次他们的经纪人又是我几个好朋友的朋友,说什么也该见见面。郁闷了。算了,放弃。后来到了晚上,演出开始前,我一边洗澡一边伸长了手看短信,竟是阿吉问我怎么没来看卡奇社,还说和卡奇社在一起,小飞飞的朋友带他们巡演。我眼睛又大一圈,妈的,这鹿鸣居然和小飞飞也认识!完蛋,我心痒难搔,想去找他们玩了。

    考虑了半小时,等我洗完出来一边吹头发一边决定,奶奶的,我要去看演出!今晚上小酒馆的看不了,明天去看莲花府邸的!但是星期天要赶回来上班的,怎么办?最早的班车也是7点,无论如何是赶不回单位的。但这难不倒唐西西,下定决心就要排除万难!立马给徐小锋打电话,让他帮我查从成都回资中最晚的火车是几点,顺便跟干爹聊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干妈去香港玩了。干爹问我什么时候到南京玩,我说要来要来的,一定来。又给老妈打了电话,明天正好坐老爹的顺风车。安排好行程后,值夜班时一边啃瓜子一边捧着手机看了大半夜的小说。

    站在梦之旅的门口等鹿鸣时,旁边已经先站了一男一女,年轻貌美十分眼熟,不是小酒馆的常客就是乐队成员,我也不吭声,估计我们要见的都是同一人。果真,一会鹿鸣出来,挨着打招呼。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小钥匙的那对情侣组合。真是青春无敌啊,一个87年,一个88年,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真是羡慕。转眼间我已是前辈人物了。哎-----然后和鹿鸣聊天,原来他和小八,SABU还有MAYA都是熟人,当然严吉他们就不用说了。我已经习惯了在圈子里绕来绕去总会碰到熟人的情况,感叹都免了,大家都是亲人!

    住的地方就挨着锦里,所以找了一家皇城坝小吃店吃午饭,有些东西居然我都没吃过,比如荷叶棕子里面包的是排骨。一边吃饭一边骂着狗屎唱片公司。鹿鸣说要不是卡奇社的话他早就辞职了。易石大橙的老板绝对是堆狗屎。说到想自己做独立唱片,我说正好,微微也想做,你们可以聊一下。所以把张老师的电话发给他了。

    阿吉本来想在家做图,我说做什么鸟图啊,赶紧过来,我今晚就要走,好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我咧。于是小飞飞开着小红车,小两口就齐齐亮相了。在这里我要表扬阿吉同学,黑色外套不错,鞋不错,小飞飞的发型剪得不错!另外这次见你感觉和以往有些不一样,好像活泼了许多,话也多了,以前拉一手都会全身僵硬的人现在居然会主动和我勾肩搭背,不错不错,继续发扬!说到小飞飞第一次见到阿吉居然是去年卡奇社第一次来小酒馆演出时的晚上,不仅唏嘘了一番。

    正说着,颗粒他们回来了。一年没见,颗粒竟然漂亮了许多,虽然还是戴着牙套,但是头发长了,小脸十分的秀气,我们几个都觉得怎么变漂亮了呢。还是太瘦了,小身板儿。FLY居然留了络腮胡,太不习惯了。下午去调音时,我这才知道,成都著名的夜场pub莲花府邸居然就在锦里!意外意外,每次过锦里时也没四处张望。快男的成都赛区前几名都是出自莲花府邸的驻唱歌手,而我对这种酒吧一向很讨厌,原以往莲花府邸会特别一点,可进去瞧瞧还是太像酒吧了。但是他们的红色单椅子不错,居然是带弹簧的。我一坐上去就说,这椅子太色情了嘛。

     调完音我们去文殊院大吃。坐在火锅粉吃牛肉豆花时,颗粒对我说:听说你很白目啊,带朋友来吃小吃,居然没有找到这么一大片地方,转了一圈就走掉了!我掩面笑:惭愧惭愧。我也是第一次来吃。火锅粉和牛肉豆花很辣,阿吉又给每人烤了一大串不知是牛是羊的嫩肉大串回来,然后转战!芥末春卷!三大炮!三合泥!七色凉糕!油炸糖丸、冰醪糟、豌豆饼、搅搅糖、牛丸,我们边走边吃边瞧边玩,肚子都撑不下了,有好多东西我和阿吉都没有吃过,留待下次咯。另外我和颗粒还一人买了一个万花筒。阿吉买了糖炒栗子。

    莲花府邸是第一次请乐队来演出,所以搞得十分正式,大堂的女经理一直跟随左右,服务态度实在太好了。不过观众毕竟和小酒馆的不一样。全是些喝酒聊天划拳的傻屄男女们。演出刚开始时就有个胖女人一直在对同桌的人说我就是听不懂这是什么嘛听不懂嘛你懂不懂?我们几个都斜眼看她,很想抽她几下这呆逼女人。不过这确实不是什么演出的地方。颗粒穿着的裙子闪着银光,声音非常动听,而且现在会在舞台上跳舞了。我看了二十分钟后,真是为他们不值,何必要为这些傻逼观众唱歌呢,他们根本就没有听。所以虽然我看不完全场就要离开,也不是那么遗憾了。以后还是去正确的地方听卡奇社唱歌吧。

    跟鹿鸣说再见后,阿吉把糖炒栗子塞给我。我开始往火车站方向奔去,要坐夜里十一点一刻的火车回资中。我知道他们演出完后会去宽巷子的龙堂吃冷锅鱼,明天继续出发,去重庆,下一站西安和武汉。一路顺风,朋友们,以后北京再见。对了,他们居然住在梨园地铁附近,那么我去找华东他们的时候就可以顺便找他们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