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博客搬家时,有很多文章都没有转过来,做为本姑娘的生活记录,有一些东西是不能遗忘的,所以今天回头去看,又找到了一篇旧文。

    2007-06-23 17:45:37 

     我的度假山庄叫乔庄  
    昨天下班得早,小马哥一走,我也闪人,到楼下超市买了大瓶的可乐回家,因为今天门牙要做大餐请客嘛。
    门牙真是个好厨师啊,我们的菜谱如下:
    可乐鸡翅(味道超棒!)
    清蒸武昌鱼(最后没吃完倒掉了,真可惜,因为大家都吃得太饱了)
    黄瓜拌小虾(最先吃完的菜)
    腐竹炒剑南(门牙说这菜卖相不好,其实是她要求太高,我们都觉得很地道)
    冬瓜贝壳汤(也是吃不完倒掉好些,我恨不能多长个胃)

    微微,郝冰,萨布,我,门牙。非常快乐的吃完了饭。我一定要减肥了,不然漂亮的衣服都穿不下。

    本来说去华东家了,结果郝彬她们要去看演出,我说好吧,看看我在北京的第一场演出观看会是怎么样,于是一帮人又打的去雍和宫的星光现场看美好药店的专场。华东听说我要去看美好药店,就说你还是回来看快乐男声吧,结果证明我没听他的话真是错误,因为这场演出真是很恼火啊。

    早知道是这种实验民谣我还真是不会去,美好药店的主唱小何那唱歌的味儿不喜欢,很不喜欢,加上星光现场就根本没有看演出的感觉,虽然听说设备是全北京的演出酒吧最好的,浪费。一帮人坐在高脚凳上,巨大的空间(相对小酒馆来说),高高的舞台,老老实实的百无聊赖的听歌,又是不好听的歌,太没劲了,如果今天晚上是去看重塑雕像的权利,肯定就不会是这样无趣。我才听了第二首就开始打哈欠,就想溜了,又想到要等到大家一起走,所以忍耐又忍耐。打了一百个哈欠。听说以前美好药店的小何居然有回在台上大便了,然后自己玩大便不说,还让大家来拍卖。我靠,这还是人么。

    终于熬到11点,我又申请离去,郝冰也到极点了,很怒的发表了一些感言。众人又分道打车回家。
    我和郝冰回通州,她下车后,我又打了个车到乔庄。
    刘敏家被断电了,我洗了一个半凉水的澡。点了几根大蜡烛,吹了一会牛,刘敏说饿了,于是决定去乔庄路口吃铁板烧。

    我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铁板烧,虽然晚上吃得很饱,但美食当前,我怎能不动口?吃!
    我穿着一长睡衣,刘敏华东穿短衣短裤,一边吃一边猛挠被蚊子咬出的大包七八个。通州的夜里很舒服,有很清凉的风和没有车辆的干净大马路。
    快吃完时乖乖狗发出呜呜的声音,一看,哟,又碰见熟人了。两男一女奔过来,蚊子,六小龄童,还有央央。
    华东让我猜央央是何方人士,我听他一口京腔,又是joyside的前吉他手,既然让我猜那可能是四川的吧?结果大家都笑,华东说央央是日本人!并且补充说:我绝对没有骗你,他真是日本人!乖乖,这是我第一次认识日本人,而且是这么像北京朋克青年的日本人,神了。
    他举手叫:我又成功了。然后央央嘴可甜了,一口一个华东哥哥,刘敏姐姐。哈哈,我说我以后跟你学日语吧。

    吃到晚上3点,宴会结束,付钱时便宜得不敢置信,居然才37块钱。还喝了三瓶啤酒。微微,下次你也来吃吧。
    我们吹着凉风,踏着大马路,带着狗又溜达回去,真舒服啊。

    回家后坐在床上吹牛,华东给我在外间铺好了沙发床,但我赖在他们房间不肯走,一直神吹,说了好多可笑的往事,也谈到了我的个人问题,唏嘘了一番。后来我就干脆在他们房间的沙发上躺下了,一直和华东吹到早上5点,算了算了,8点就要起床,还是睡一会吧。出去躺下后很快便睡熟。

    早上8点华东叫醒我,我们出门找医院做体检。
    抽血时我挨了两针,护士在我手腕上找了根很细的血管扎下去后用力伸缩压迫才勉强抽够量,痛得我冷汗直冒。
    去银行排队买电。很愤恨工商行完全不人性和完全没效率的工作方式。

    华东出门修效果器,我在沙发上看快乐男声看到睡着了,醒来后刘敏已经烧好了排骨。
    我很不想出门,但必须要去郝冰家拿靴子啊,好吧,我出门。
    路上接到阿远的电话,让我去宋庄,说今天有个画展开幕,让我去玩。我说饶了我吧大哥,跑来跑去累死了,我现在还出门赶往另外的地儿呢。明天我再来。于是明天的安排也定下了。真忙真忙。

    在郝冰家写博客,写完我就回乔庄去。出门时和冷枚一起走了一段路,我说乔庄就是我的度假山庄啊。
    晚上好像还有个台湾胖子到华东家做客吃饭,我这就赶回去,虽然现在肚子好饱。
  • 下午出门时还是大太阳,走得路上出毛毛汗。一走进先锋书店就寒气逼人,这地方是满飞的,特别是看见上下两个巨大无比的黑色十字架就鬼气森森啊,而且我确实没见过比先锋书店更大的平面单层书店了,书店里的椅子和沙发从来就没有坐满过,不像在成都,任何书城都人满为患,根本就不设座位的,到处地上都挤着人。先锋书店本来是停车库改装的,所以得先下坡,再爬上两边堆满书的长长斜坡,穿过头顶挂十字架的墙,一直往里走,右边的墙上密密麻麻的挂着大小不一的画框,有电影海报,有照片,有摇滚明星,有艺术家,有梵高达利,左边是沙发,是很舒服的椅子和桌子,是靠墙边的一层层高书架和摆得矮矮的一堆堆书摊,还要再往里走,便是徐锋的排练室入口。说老实话,虽然先锋书店的老板是个傻逼商人,但他的书店我还真满喜欢的,够大,够宽畅,够艺术。因为先锋书店完全没有普通意义上的小说可以读,全是“先锋”,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这么多专供人学习思索的书,据说很多大学老师都是在这里选教材,反正我是对着这成千上万的先锋书籍完全没有购买欲望。不过要是没事做的话,在这里待一下午也还是满好,人从来就没拥挤过。

    从书店入口一直快步向里走,走到底拐弯,经过厕所,我在排练室里放下包来,来排练的一帮小孩极有趣,好不容易搞出点动静了,那鼓敲得,乖乖,都不知怎么形容了,我心子把把都抓紧了,听得人打摆子,剧寒。趁他们排练,我俩就出去逛逛,本来想去紫金山的,有点远,就去了清凉山。走上一段似乎荒废的城墙,碎砖旧石,风极大,我说咱们放风筝吧,我好多年没放过了。我们想穿到城墙另一头,但是被铁丝围住了,于是到清凉桥下面的草坪上,买了一个十块钱的彩条风筝,乐滋滋的开始了。今天真是放风筝的好天气,好多人都在放,我和徐小锋可以说没废什么力气就把手中的一卷线放完了,很漂亮的飘飞着,正得意着呢,结果就和别的风筝线缠在一起了,而且不是一股,是缠了四个风筝。拼命的收线,累死了,眼睛都望酸了。还好抢救下了我的风筝。

    放累了就坐在一条快要腐朽掉的公园长椅上晒太阳,抽烟望天,我们聊什么来着?忘了。对了,我给徐小锋推荐武侠巨著《昆仑》来着。我俩都是武侠迷,我让他一定要看《昆仑》,因为纯武侠写得这么好的不多,而且这么象金庸的简直绝无仅有。哦,还说到封神榜,我的历史也是混水摸鱼的,他说老子就是太上老君,我说老子应该是姜子牙,然后讨论了一下雷震子和二拍。快到四点时回排练室,坐六路车刚好在先锋门口下。送走排练的人,天快下雨了,先去宁海路看碟吧。

    宁海路还是那家四海,每次都去的,我只买了一张《阳光小美女》,很多老外都在选碟看,他们肯定觉得中国的盗版政策真是幸福啊。天真的要下雨了,所以杀回广州路,去吃那家昨天我就看好的韩国料理店。徐锋骑车带我,风刮得呼呼响,看着南京城,感概良多啊。心中万般不舍。

    哈哈,吃韩国菜!要了两份寿司,只吃掉了大半份,因为一份就有12个。要了一个什锦拌饭,太好吃了,我吃得锅底都刮干净了。要了一个牛肉辣汤,也很美味,点了四串烤肉,没吃完,送的小菜一扫而光,又要了一份免费的辣白菜,我吃得极饱。

    回家后我又吃了N多草莓,一大块糯米糖藕,半包饼干,还有一个昂贵的元祖巧克力冰淇淋。啊,我发现我在南京一天可以只吃一顿,每天都是下午和晚上吃得要死,到第二天早上和中午完全的不饿和没消化。我都不敢照镜子,可想而知我已经圆了圆得很了。明天中午又是徐小锋请客,我准备拒绝,中午应该还吃不下呢。

    我17号晚上的火车到北京,在南京还有最后两天了。
    下次来又是一年以后了吧,也许不止。想和徐锋在一起,想每天看到他,想当他女朋友,想陪他上街走路吃饭听歌,这个愿望想了这么多年,到如今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吧。有时候觉得,相见不如不见的好。见了徒增伤悲。
    今天早上7点就醒了,然后我就哭起来了。
    痛苦了半小时后,放了一张日剧来看,我又乐了。
  • 告别张微微后,阿吉说我伤了她的心,因为她苦苦哀求我去陪睡被我拒绝,兄弟啊,你知道我在感伤的时刻是千万不能和你在一起的那会让我更加的感伤,所以我就去小酒馆新店找刘威了.
    我请刘威吃晚饭,刘威送我四合八毫克中南海。

    本来我想早点回去睡觉,等到十点钟的时候,吴卓玲来了,于是大家开始打牌,斗地主,输了的表演节目,两次都轮到我,我又不会唱歌跳舞,只好拿刘威和李酒保当示范,演练擒拿术,哈哈,很容易的就把他们放倒,刘威直接甩地上去了,他们看我眼光都不对了,以为我是武林高手,其实我就只会那么两三下子。
    后来要了酒大家都喝不动,便提议玩游戏,刘威和吴卓铃真厉害,会好多好玩的游戏,每一种都搞死人,我快笑疯了。

    游戏一:“七八九喝酒”。每人轮流发牌,逢七便往杯子里倒酒,逢八便减酒,发到九的人便喝酒,小鬼请人陪喝,大鬼指定人喝。很快便五瓶啤酒喝完,老刘的脸红得象猴子。

    游戏二:猜自己头顶的牌。每人摸一张牌按在头顶上,别人看得见,自己看不见,然后由一人发话,或者红桃喝,或者最大的喝,或者一对牌的人喝,由别人的反应和牌面来猜自己的牌,如果同意发话人意见,便大家翻牌来看,符合要求的就罚酒,如果不同意,先自罚一杯,再出题喝酒。又喝下不少。跑了第四次厕所。

    游戏三:终极密码。先选定一个0到100之间的任何数字,然后轮流来猜,由写数字的那个人来不断缩小精确的范围,最后猜中的那个人罚酒。这真是一个运气活啊。

    游戏四:印地安和007。被007指到的最后一个人要比出枪的姿势指着另一人说:蓬!被枪毙的人要及时发出啊的叫声,但身体不能动,坐在被枪毙人左右两边的人都要做举手投降姿势,但不能发声,然后由被枪毙的人立刻指出下一名007来,如果007指的是天花板的话,全部人都要举手,如果指的是地面的话,全部人都要发出啊的声音。玩007的时候,我们快要笑疯了,除了刘威,全是反应迟钝加愚笨人士,喝酒喝酒啊

    游戏五:果园菜园动物园。大家以一个节奏来拍手和桌子,在拍手的时候第一人选择果园菜园动物园的一种,然后下面一人就说一个属于果园或菜园的名词,轮流说,必须卡在拍手的时候说,不能乱节奏,也不能该说水果的说成动物了,一直轮流说下去,接不上来的,说错的,节奏乱的都要罚酒。欣欣最可怜了,一连说了三次番茄都没有说成功,把肠子快笑破了,对面的小子更夸张,老是想生僻名词,什么尼加拉瓜鳄鱼都出来了,要疯了。

    还玩了其他些游戏,就不一一概述,反正我是笑得脸抽筋,厕所上了一万次,玩到小酒馆最后的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们七个鬼。凌晨三点半,终于要散伙,黄锦因为要帮小二看店不能走,真可怜,我们各自回家。他好象要离开成都了,不知道我还能见到他几次。我跟徐小锋说过我和他不罗嗦了,徐小锋还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跟人不罗嗦了,我也没办法。

    有个老外拿了叶子给大家,我玩了会欣欣和黄大仙的唱佛机,这东西一左一右的循环真是太迷幻了,太迷幻了,因为一个是第三代一个是最新的唱佛机,就算同样的旋律声部都不一样,听得我意眩神迷,开始后悔昨天晚上看演出时怎么没买一个玩,不过一个150也确实太贵了。FM3的唱片也超贵,买不起。听说前天晚上的“爱父爱母三”演出,他们演完后张建的爸爸妈妈也上去演了,还是玩唱佛机,可惜那场我又没看到。

    回到刘威家再看张片子已经五点了,我干脆不睡了,反正我七点钟就准备出门坐车回家了,所以坐在这里写博客了。
    再过几个小时微微也要飞回北京了。微微啊,你五月一定回来演出啊,我翘首期盼。











  • 想象 - [旧日志之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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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21

    没时间上网,今天去见亲爱的微微。我大病,但为了微微我还是要去的。
    我妈说你对女朋友真忠心耿耿,要是对男人也这样就好了。哈哈,哪个男人值得我忠心耿耿?

    今晚去小酒馆看fm3也就是爱父爱母三乐队的免费演出。这是新年的第一场演出啊。用唱佛机玩音乐应该很好玩的。


    fm3成立于2000年,由居住在北京的键盘手张健和电子乐制作人christiaan virant(dj老赵)组建,他们是中国最早的现场电脑音乐家。在最初的两年时间里,fm3通过在全国各地的跳舞俱乐部和香港的一系列现代舞配乐活动中磨合自己微弱的声音:一种他们称之为"中国氛围"的、带有中国气氛的氛围microsound音乐。fm3已经是2002年柏林maerz musik音乐节的嘉宾表演者了。2002年9月,fm3应邀参加在罗马举办的dissonanze音乐节,而真正得到了欧洲同行及媒体的关注。2002年12月,fm3在北京藏酷新媒体艺术中心参加2小时的"sub space"系列演出,同时发表2003年最新音乐方向:"bypass delay"(《旁路延时》)fm3的首张专辑"ambience sinica"将由美国著名世界音乐唱片公司falcata-galia records在2003年1月于美国旧金山发行。fm3是国内惟一的microsound/post techno/experimental ambient风格的电子乐队. 此种风格是西欧前卫电子乐领域近7年来兴起和近2年来盛行的, 并且逐渐成为当代前卫电子乐表演, 多媒体艺术, 声音装置艺术及新媒体舞台艺术的重要形式. fm3融合了微弱空灵的microsound和东方文化意境, 通过对"听"的强调, 将细微的声音变化提高到更重要的水平上来, 并且制造出了悦耳, 智慧的富有冥想气质的氛围。

    别看他吹得那么悬,有可能我去了也就什么都没听懂-----我不懂电子乐。
  • 昨天宋胖子来找我了,好久不见,他越发的黑胖了。他是唯一一个会在寒冬腊月中硬要拉我陪他坐在花园中聊天到夜里两点的人,也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不睡懒觉的男人。有一次他老先生聊兴大发,赖在我家中不走,吹到我眼皮子打架了才恋恋不舍归去,并说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就要来找我出门游玩,我愤而拒绝,他便威胁要打爆我电话,按破我门铃,狂敲我窗户,还要在楼下大吼我名字,吓得我晚上关了手机,拔掉电话线,取下门铃电池,还把门窗都关紧,最后带上mp3才敢睡觉---汗。

    宋胖子给我带了很多温州小吃,看见他黑胖面容,我便想起前年夏天我被他中午一点硬拉去游泳池泡澡到下午7点,喝饱了一肚子游泳池的洗澡水不说,还晒得乌漆吗黑,直到今年还没恢复过来,我给我妈抱怨,我妈说蠢猪,人家宋胖是越黑越亮,你敢和他比?这人实在太讨厌了,自己黑就是了嘛,还要祸害别人。

    我今天又被他逮到,本来说是去买点年货,明天就去绵阳过年了,结果他老人家非要叫了杨大帅和刘骚一起吃饭喝酒,我想也是快一年没见面了,我就陪酒罢。杨大帅还是老样子,穿了宋胖子送他的新牛仔裤还挺好看的,刘骚就不提了,穿得巨象个劲舞团的玩偶。我又喝到非常非常好喝的梅子酒了。

    这梅子酒啊,比去年,前年任何一次徐锋喝到的都要好喝,我喝了第一口就想,不得了,这酒要是给徐小锋喝到不得了啦,三十几度,甜如蜜,香如春,入口甘醇,我本是抱着陪客心理来的,都忍不住喝了三两。喝得脸上红霞飞。

    吃饭完毕,我说明天要走了,去绵阳过年,宋胖居然说走个屁啊,咱们几个一起过。我说你们倒是和家人一起团年了,我一个孤家寡人的,不行不行。宋胖说我们四个一起团年就是,连很少和我说话的杨大帅居然都挽留我,让我别走了,就我们四个一起过年。我很高兴,不过还是拒绝了,宋胖坚持要我再考虑考虑,其实我也有点动心,不过还是想着和妈妈一起过年吧。我还要发压岁钱给弟弟们呢。


    回家后觉得酒醉得不轻,坚持看完了一集《数字追凶》才睡的。
    睡到半夜两点,有人打电话,十分兴奋的让我猜他是谁,并且说给我三次机会,他数十声,我相当的冒火,哪个臭虾米扰老娘?他数到七时我便挂断电话了。
  • 我有次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脚底板热得发慌,就停下来,扶住一棵树,把鞋子里的羊毛鞋垫抽出来扔掉。
    走了一段,我还是觉得很热,大街上人人都步履轻快的走来走去,我被这热脚板搞得很烦,就又停下来,又扶住电线杆子,把两只脚的袜子当街扯掉,光脚穿鞋,这下舒服了。
    我第一次停下来时,徐小锋忍着没说话,我第二次停下来时,他啧啧有声,侧目说:你这个粗货---
    我大笑,又心中暗惊:别看这老小子平常挺潇洒的,其实内心还挺道貌岸然的。
    不过后来我知道了,他这是表扬我呢,哈哈哈哈。

    我想成为别的人,想有高个子长腿大胸脯,想有一头长到脚的头发,想当天才妇女,想继承巫师职业。
    最烦有人说我温柔说我脾气好,因为我的脾性其实很糟糕,你们非要这么说这么说,逼得我以为自己真的很温柔,自我欺骗的结果就是温柔了别人气死了自己。


    昨天因为工作认真居然受领导表扬了,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因为我是破天荒第一回因为工作受表扬啊,地球人都知道我是最恨工作的,能躲就躲,能闪就闪,能不做的坚决不做,这样的人居然现在也受表扬了,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今天才发现原来小冯身上的纹身居然是日本的河童,真好看。
  • 小酒馆十周年。

    人来人往忽冷忽热悲多喜少的晚上。

    成都晚报的记者采访我,作为乐迷和小酒馆铁托的身份介绍新店和演出,真是奇怪啊,我还没有机会去做人物专访,就被人采访了。给那个胖子解释什么叫不插电就搞得我舌头打结了,下次我做人物采访时切记不要问白痴和不入流的问题。

    周迅和我面对面走过,我回头才认出她的背影,可惜不能冲上去要签名。演出到后半场时,这小女子一直坐在二楼调音室,多半的人都不知道在专心看演出,知道的人都蠢蠢欲动想要看看大明星,于是唐姐封锁了二楼,刘威几次企图进入调音室未果。我和阿吉与偶像擦身而过后,回家意犹未尽,发展了一下六人法则,结局是:阿吉认识我,我认识叉叉,叉叉认识周迅,周迅认识金城武,那么我和阿吉离认识金城武的距离又近一步了!!!哈哈哈哈哈(两人在床上狂笑)

    演出快完时,我和阿吉坐在门口等人。一小子冲我叫我:唐西西!我愣了起码3秒钟,然后大喜,不过对方是一声尖叫把我一把就扯了起来,把阿吉吓得头都碰到了,我也有点吃惊,原来是小贝司。小贝司太奇怪了,也太让人担心了。自从灰烬周三的两位兄台去了北京后,我就一次都没有碰见过小贝司,这次居然看见了,小贝司高兴得不行,我也很高兴,但是小贝司怎么会这种状态呢?他太紧张了,太焦虑了,太不能放松自己了,说话语无伦次,笑起来无法控制似的神经质,说话颠三倒四,还不停的和陌生人搭讪瞎闹,一会儿又说要揍某个女人---我和阿吉都感觉到他不对,看小贝司钻进人群不见了,我俩就逛出去买水,等再回来时小贝司已经不行了,他说在不停的找我们,不停的找,以为我们把他抛弃了,他眼睛红红的,样子很可怕,我俩吓得赶紧安慰,不会不会,我们是好朋友怎么会扔下你不管。

    后来拉着小贝司去吃饭,他挽着我俩不肯松手,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内心充满暴力倾向,想杀死的人包括何师爷,张老师,他爸爸,他自己,超市里的女人-----一会又夸奖自己,一会又说想念何师爷他们了。我和阿吉头都大了,我有次不知说错了什么,小贝司盯着我不吱声,眼皮在不自觉的抽搐,看得阿吉背脊发凉,我也暗暗叫苦。后来好不容易打的送他回西门,他想把我拉下车,想让我们陪他,可是我们得回家睡觉啊,阿吉连忙又劝,小贝司后来一个人站在路边,我们在车上,看他微笑的样子真是心头难受,但是不得已,出租车慢慢开走时,他都一直站在路边看着我们,我和阿吉长吁短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和阿吉又说到老问题了。
    为什么老是没有男人追我们呢?我们也长得满好啊
    终于明白我们缺少一种叫做亲和力的东西。
    所以无法溶进去,无法让男人女人趋之若骛的靠近我们。


  • 听说现役警察办护照特麻烦的?以前住楼上的那个女人据说想和老公一起新马泰的,就是因为警察身份未能成行。
    难道要我偷渡不成?幸好我死活不入党,否则会不会来个出国同志需党组织研究批准决定?
    哎,反正现在我没钱也没假,护照的事再说吧。

    新年愿望,再发一次:
    1、有男人陪我说话逛街
    2、有女人陪我吃饭睡觉
    3、有钞票供我请客
    4、有休假供我游玩

    2007年要去的地方:
    1、北京。到北京要看望好多人啊:微微刘敏华东马辉S刘葆刘休SUBU宝宝邦妮---
    2、武汉。这个比较集中,生命之饼!还有菁菁!小八!小米!最重要的是我要买旧货啊---
    3、西藏。和老妈一起,我当骆驼的干活。
    4、南京。我的亲人啊。
    5、#¥¥%%……※※※太多了,多半都不能成行。

    还有最大希望:
    让我和阿吉都找到一个能奉献爱心的对象吧!!!!阿猫阿狗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全心全意不离不弃!




  • 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徐小锋说过:想想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好听的音乐,有这么多好看的电影,这么多激励人心的书
    我们肯定要充满希望的活着。
    我每次想到这句话,就真的充满勇气和力量了。

    所以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再是愁肠百转也不借酒消愁,也不怒火冲天,我挂着白痴的微笑沿着河边慢慢的走了一个小时,心情真的还不错。该来的人总会来到身边,不是我的也不强求。

    亲爱的你,亲爱的他,亲爱的她她她,2006年的最后两天了,你们过得怎么样啊?
    回想起这一年来,如果你心里都是感激和喜悦的怀念。那么祝贺你,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我们不要有怨怼吧。
  • 早上八点才回到住处,我脸都没洗就溜到床上,想睡到下午才起来,今天才是圣诞节啊。
    结果我在床上硬是睡了三个小时没睡熟,昨晚上的一夜耗尽心力,我不断的在被窝里打着寒战,三个小时内手脚冰凉,完了,怕是病了。
    迷迷噔噔睡到快一点,我暖和一些了,但还是冷,干脆爬起来洗个烫水澡,感觉缓过精神劲来了。
    看了会碟看了会电视,5点出门吃晚饭。在刘威家附近,两人吃得很饱才花掉18块。

    天气十分阴沉,快下雨的样子,我心情郁闷,我看见阴天就十分的讨厌,街上人也不多。
    路过两家电影院,都在放满城尽带黄金甲,第一家卖60一张,我拼命把刘威拉走,拒绝看这么贵的电影,第二家卖35一张,这下忍不住了,看看吧。
    一边苞米花一边冰淇淋一边黄金甲,事实证明,后者远不如前两者,我又一次的对张艺谋失望透顶,他唯一的功夫就是烧钱吧,想怎么奢华就怎么奢华,想怎么大排场就怎么排场,假。大。空。

    看完电影出来,我冷得牙齿打架,打的去麻糖。要不是为了想见某个人,我还真不想去麻糖。

    在麻糖我坐在靠窗的坐位,不想说一句话。shine和坏苹果的人和我坐在一起,我心情沉重,不言语。
    后来我很快的飞高了,缩在角落里就睡了。
    一直迷迷糊糊的,身子动不了,太困了,耳朵却不断很清楚的听到周围人说话。
    后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凑近我:这个虾子在这儿睡觉索。
    我勉力挣扎起来一看,原来是蔡师,哦,蔡师。
    后来蔡鸣坐我旁边唧唧刮刮说话来着,说了好多,我只知道笑嘻嘻,完全没听懂他说什么,也完全不记得他说什么了,好像是什么衣服什么老头什么叉叉,晕,他到底说了什么?不过当时唯一记得是近距离发现,蔡师的皮肤又白又嫩,真好啊。阿吉,我和你快点忏悔吧,现在男人皮肤都这么好,我们还怎么混?

    要等的人还是没来,我已经高了,不敢再吃蛋糕,又见到刚认识的美女一些,又有人夸奖我的衣服好看,我脑子里还有点迷糊,但已经不想呆下去了。
    快一点的时候我收到了安慰,虽然这安慰来得太迟了,但总归是安慰吧,至少我回去睡觉不用碰见遗憾鬼了。
    我买了一堆零食回阿吉家,阿吉啊,只有你是我的亲人来着。下次出门还是和我一起,免得老是有人问到你。


    又是拖到凌晨四点才睡,早上10点起床,阿吉旷工半天要赶去公司,我要赶回家。
    坐在公车上时发现包里竟然出现一个麻糖的蛋糕,笑,吃掉。几个小时后,我飘回了家。
    上床昏睡十三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起来上班,还是一个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