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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跳还认识我啊,我摸摸跳跳的头,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新鲜多汁的草莓,鲜甜爽口的新疆雪莲果。吃了好多,饭都吃不下了。我睡在床上时,跳跳还从门缝里悄悄的瞅我。现在跳跳就在我的背后挤在椅子里睡着了。
干妈干爹对我真是非常非常的好。如果说我有什么留恋的话,就是太舍不得他们了。干妈进门就给我压岁钱了,有点不好意思,我都快三十岁了,还拿压岁钱呢。
这个家的气味如此熟悉而放心。挺好。我失去了我青年时期最重要的一个人,但是我仍然得到了我的温暖记忆留下的些许东西。
拉萨路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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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所有烦心事,让新一年快快来到 - [吃喝逍遥记]
2009-01-07
2008年1月3日晚上8点,我在小龙家里拿了一把黄色有弯把的小花伞,站在路边拦的士。没有车,等了很久都没有车。终于等来一辆黑车,我说到永丰立交桥的红天鹅。他说永丰立交桥是吧,前面就是吧。我点头,摆弄手机。过了一会儿,我张望着,觉得有些不对,忍着没开腔,再过一会儿,我是觉得不对,妈的,怎么到桂溪公交站了!师傅,你绝对走错路了。这司机肯定不是本地的,永丰立交桥都找不到。司机说不急不急,我问问路---然后我们问了三次路,然后在绕着永丰立交桥转了三个圈,终于到了小酒馆。我的妈,我这十五块还给得真是不冤枉,都转了半个小时了。
没看到邓飞乐队演出,虽然刚才电话里听到一耳朵,但是也不遗憾。我终于见到菊花的真面目了。哈,不知道她看到我们会想些什么呢。她运气真是不好。托了新娃娃和董妈的福,我是头一回的要看金属乐队演出了,叫什么就地阵法。我回头对叉叉说,其实我满喜欢现在的小酒馆状态的,人不多,刚刚把场子填满,然后可以随时去上个厕所什么的,钻进钻出很方便。还有音乐可以听。要是大牌乐队演出,你就等着被挤死吧。不过就地阵法实在太难听了,我坐在门口和久久聊天,今天还是小民的生日呢,久久给我一张她们家餐吧的名片,我决定下次带重塑去光顾他们家的烤肉。小民是朝鲜族,烤肉据说是非常地道的。麻醉剂开始演出后,我们都跑到了第一排。哇,这是小酒馆新店第一次,我站到了最前面,我们在下面使劲吼董妈董妈,把小玲都吼黄了。突然有些遗憾了,这是麻醉剂的最后一次演出,突然有点遗憾了,今天的人为什么这么少呢。我赶紧掏出相机,录下最后的三首歌。
演出完了后,我们仨打的回家。车上还多了一个暴暴,讨论了一下星座问题,那姑娘是去家吧的,在万里号把她放下后,叉叉居然要求去唱歌,我后悔了,早知道我们就去家吧了,也不去唱歌!因为一唱歌就会唱到凌晨4点!我这段时间唱歌的机会,超过了我前五年!那家ktv叫什么名字来着?漂亮生活?我居然点到了卡奇社的日光倾城,张悬的最讨厌的字,苏打绿的很多歌。
虽然在夜里和阿吉、叉叉、邓飞一起唱歌到凌晨四点,回去后累得很,我还是躺在床上把《小姨多鹤》看完了,看到早上6点才睡。阿吉7点就要去上班,真可怜,并且我在困得要死,迷蒙状态中还听见阿吉在浴室里狠狠的跌了一跤,我吓了一跳,连忙扯着嗓子喊你有没有怎样?她说没事没事,不断抽着冷气。我很想爬起来看看,但实在太困了,很快又陷入昏迷。早上11点被我妈电话打醒,问几点去找导演,我说约好了中午,却是再睡不着,爬起来洗澡。
把书柜上的《猫头鹰的叫声》抽出来,刚看了一半看得有趣,电话来了。我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书,下次再看咯。然后我就觉得我病了。我感冒了。每次一熬夜我就会感冒。我穿上羽绒服,捂着鼻子出门,我没有打车,发现从君平街走到彩虹桥真是好近啊,小小得意,我这路痴,每次走路到终点,总是感觉到胜利一样。在路上买了最新一期的城市画报,听说这一期是做独立音乐专题,里面有一页是讲重塑的,所以找来看看。
在回家的高速路上,我一边看城市画报,一边给华东发短信:原来这就是你的新发型,通县水平---还好还好不是那么的冏。回想鹿鸣说,华东当时一进公司,大家都惊了---好笑得不行。如果是我剪了一个傻瓜到底的发型,肯定哭死。当然我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我记得2007年的7月24日,我就在北京的崇文门一家新开的理发店花巨资剪了一个又瓜又挫的发型,剪完我就哭了,这没法见人了。不过在我那么丑的时候,韩叔叔还是把我瞧上了,真是万幸啊。
我真的真的生病发烧了,穿得厚厚的,还是觉得冷意从骨子里侵了出来,不断的轻轻打着寒战,钥匙碰到手背都觉得生疼,一身骨头都在扭曲着叫嚣着难受,我烫了脚,我妈叫我吃饭,我说吃不动啊,我得躺下了。让我躺着吧。
突然很想吃醪糟荷包蛋。但是吐出的痰里都带血块,我的喉咙里溃烂了,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很想吃土豆烧排骨,要放糖的,土豆要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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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场感冒来势汹汹 - [吃喝逍遥记]
2009-01-07
过完元旦节我就生病了,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出气都烫死蚂蚁,挣扎着去上班、去城里印刷厂办公事,实在抗不住了,把东西一交,饭也不吃就躺下了,然后就陷入一种很混乱很不解很反复的睡眠中。
先回忆一下新年的头几天。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在成都八宝街的家乐福买了要随身携带的糖果(喔又是新习惯),然后去到阿吉家,从电梯上去的时候我幻想自己是去赴一个约会,打开门后并没有某人在等待,房间的布置让我想起了门牙,我坐下来打开玻璃门抽一根烟,然后发呆着,等阿吉回来。我们在楼下吃了热气腾腾的过桥米线,温度和满足感让我有了些精神,趁着这温度,我们冒雨去看露天演出!
一年一度的永远年轻音乐会,这次终于办在室外了,而且是挑了一个这么不爽快冷飕飕还下着雨的下午开始。宽窄巷子前面的小广场里已经挤满了人,我们必须站在人群里,挤得很紧,才会感觉到不寒冷。雨一直不停的飘下来,不大但很密集。到场时已经开始了两小时,正是热超波在演。仔细看了一下大屏幕,竟然有黄锦打鼓,冉为贝司,还有阿修罗的先杰当打击乐手。我也是太久没有看成都本地乐队演出了,不知道竟然有这么些人啊。而且我竟然是第一次看热超波。好吧,他们有萨克斯手,有键盘,还统一戴礼帽领结和白衬衣,而且每个人都喜气洋洋,这让我很高兴,我决定下次来看个专场好了。
小龙和林佳也来了,我觉得我们还是来得太早了。他们想看声音玩具,要到晚上10点多去了,现在才8点多呢。一会儿看见变色蝴蝶的两口子推着婴儿车来了,哇,他们的女儿有对浅蓝色大眼睛,粉嘟嘟的太可爱了,谁都过去逗一逗。外国小孩真是美。在后台跟刘威和冉为打了个招呼。冉为看见我十分惊喜,说几年没见了你还是可爱得很。刘威说,你明天来看我们演出吧。我说好的好的一定来。(但我没想到我第二天根本没有时间再过来)后来我和小龙阿吉离开了人群,因为鱼尾纹乐队实在是听不下去,干脆躲在广场一旁的布告牌后面的路边竹林,即挡风又挡雨。我们都说看完声玩就闪人。唉。听了声音玩具三首歌,我已经想走,不好听啊不好听。阿吉不断接到扰人电话,也嘟嘴不开心,我说我们走吧,去唱歌,离开这又冷又湿的破地。在人群外看见了邓飞的乐队,我走过去笑着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拍拍邓飞的脸。这不长眼的家伙居然问:你是不是原本想骂我的?我忍不住笑,我说我骂你干什么?他说有很多事可以骂啊。我说我没有什么好骂你的。我服了,这人真是懵懂啊。
我和阿吉说,今年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们不应该在家里度过,所以我们要去玩乐一下,去K歌!和阿吉的一帮同事们,虽然我一个都不认识,还是很高兴的唱歌到两点。困了,回家睡觉,明天就是新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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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几天了,就为了见见朋友,看看演出。当周五如期到来时,我有点高兴又有点不高兴。心情很微妙。
中午到导演的工作室打了一头,看了一下片子进度,下午3点去上次重塑也住过的宾馆,肖家河沿街鑫港酒店见鹿鸣。新裤子这次巡演阵容庞大,牛奶咖啡因为第二天也要在小酒馆演出,所以一道来了,而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尖儿。我后来才想起,我去年12月确是见过尖儿,只不过那时候她和别人在一起,打了个照面也没印象,这次见到才是真正把人和号都对上了。高挑柔美内姑娘。她见到我就问,你是唐西西吧?我说啊?你认识我么。她说都见过你好几次了,上次在摩登音乐节时看见你和华东在一起,一看就是你。我嘻嘻一笑,证明我的发型是多么显著的标志啊,人看我照片就能认出本尊了。不过晚上在看演出时见了好多和我一样发型的姑娘,哼哼,现在才跟我学,老子二十多年来就没换过发型。
鹿鸣是十分敬业的经纪人。一直忙上忙下。明年重塑巡演时,也应该是他带,我肯定是要去参加一段的,只是现在就在犯愁,到时候要想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跟着走呐,总不能又做手术吧。上次为了参加巡演,我已经生过一次莫须有的小孩了,这次再生一个,估计我们领导同事看我都要斜眼了。啊,想理由想理由,在明年3月之前想好理由。
叉叉很快也出现。她和尖儿是旧识,女人们凑在一起免不了各种八卦一番。我一直担心着阿吉有没有不痛快,所以有点心神不定。晚饭吃的瓦罐汤,庞骚显然病得严重,吃得不多,话也不多,人恹恹的。我看新裤子基本上就是为了看庞宽跳舞,可怜的家伙。演出前在小酒馆门口见到了很久没见的董妈,还有小民。董妈问我瘦了没瘦了没?哈哈。我则对小民说你现在有点小胖啊。小民和久久开了一家小酒吧,今天才知道,什么时候一定去坐坐。阿吉被叉叉拉去买水,然后就一直不见踪影,我和小龙钻进二楼乐队区,我说咱们现在看演出如果不是VIP区,都懒得看了。跳也跳不动,挤也受不了。还是老实坐着吧,看看孩子们在下面蹦。
小酒馆热得发了疯。我脱掉大衣还出汗,可想而知下面的人群中是怎样的热度,想起几年前我写现场报道,关于桑拿的问题,每次都热闷得快窒息了。今天是新裤子,人从第一首歌就开始POGO跳水,看见汗水从他们头发上滴下来,我坐着连脚尖都在发热。庞宽虽然生病,唱歌声音也小,但搞笑本色不变,戴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眼镜,泛场时姑娘们一直在叫脱裤子脱裤子庞宽脱裤子!庞兄回答:你脱我就脱。暴笑。光从音乐来说,新裤子确实不是我喜欢的,年少时我就不听这样的小朋克,但是他们好玩啊,有这点足够了,中国没有几个这么好玩的乐队。演出完庞宽一边用手背擦着鼻涕一边和女歌迷们合影--
演出完跟摩登的另外一个胖子聊了几句,他说你是不是来过摩登公司几次啊,你是不是谦虚的老鼠啊,你是不是认识李科嘉啊,我们是特好的哥们儿。啊,又遇到熟人了。很奇妙。我昨天还想起李科嘉,多年没有见过了,今天竟然遇到他哥们。夜宵是玉林西路华兴煎蛋面。我也老久没来。华兴煎蛋面越来越贵越来越不好吃了,有点创意就别吃这个了。
吃完饭我跟叉叉回家。又聊到五点,早上9点起来时困得快死了。今天还有工作,希望能早点完成,下午还要陪鹿鸣他们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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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片子后,晚上和林佳一起坐车到成都。太累了,总该轻松一下。给叉叉打电话说了我要过来,并约好第二天和她一起睡,结果这个不靠谱女青年代表直接把我忘了,到了凌晨也没给我电话,我就继续赖在小龙家了。
白天第5次的看了《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真喜欢忍成修吾的脸。
下午出去买吃的,和林同学一起爬楼17层。我爬到15层的时候有点抗不住了,我穿6寸高跟鞋爬17楼----小心脏快蹦出来了,坐下后起码缓了3分钟才回过气来。
晚上请小龙和林佳吃泰国菜,就在新南门的非常泰。味道很一般。价格不便宜。但是我喜欢请朋友吃饭。有钱的时候能够请好朋友吃顿饭,买点小礼物送朋友是很开心的事。我没有想到今年会和小龙两口子关系如此亲密无间,有点感伤,现在拥有的他们和她们都是我的珍宝。
在小龙家生平第一次涂了黑色指甲油,发现自己很配这个颜色。虽然现在大家都觉得涂黑指甲很装逼,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要上演黑指甲日记了。
明天我们准备在家里自己做大餐。我要喝点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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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4日 最后的文雀 - [吃喝逍遥记]
2008-10-06
下午黄胖子要过来,我和华东去兴隆市场买东西。我们买了木柄的扫把,刻录碟,我给老刘买了一对小发卡。走路回去时操近道,走过一段废弃的铁路。有老伯牵着两条大狼狗。
送走黄胖子,龙龙要请我吃饭!我们走路去乔庄那家固定的金达莱吃铁板烧。这是我的最爱啊。路上很冷,风很大,北京终于变天了。我和老刘一人一边把手插在东哥口袋里,东哥可得意了,一路上耀武扬威。
好久没见龙龙了,我说我还以为见不到你呢,我明天就要飞走了。龙龙说一定要来见你的,我的心一直在这里!哈哈。一直打趣着,华东两口子一直怂恿着我今晚住龙龙家里,对我挤眉弄眼的。其实也无不可,龙龙挺好的,但是一想到明天早上5点半就要起床,还是算了吧,这one night in beijing太匆忙了。后来龙龙也邀请我了,我很诚恳的拒绝了,恩,对不住了。坐在回去的三轮车上,两口子还在取笑我,说道你经受住了考验!我笑着:你们不要把我卖掉哦。下次要安排这样的就趁早!
回到家看文雀。文雀的音乐太好听了,真牛逼。
我睡觉时离早上5点半不到三小时。睡得不好。心里很扭捏,我不想回去上班啊。哎--------
早上有个姓陆的黑车司机来楼下接我。我对华东说再见后钻进车里。北京开始下大雨。陆师傅一路和我聊天,说我认得你啊,你去年是不是也经常来找他们啊,小姑娘个子不高人长得挺精神的。我说是呀,心情好转一些。
回去咯。回家咯。旅行到结尾部分了。飞机餐又是驴肉火烧。
今天晚上抽完了最后一根北京带回来的中南海。也终于完成我的流水帐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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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3日 在易初莲花飞行 - [吃喝逍遥记]
2008-10-06
我终于睡到自然醒了。这么几天来终于睡够8小时。起来溜了狗,我们今天准备在家做大餐。
每次去易初莲花我都要买器皿一类东西,这次也不例外,买了四个宜家风格的玻璃杯回家喝红酒。我太飞了,老刘在我旁边我一直以为是陌生女人,不断的回头找她,还想着旁边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一直站这里不走呢。后来才发现是刘敏,啊,原来如此。
老刘说你买个丹麦蓝罐曲奇送我啊。我说好,你老大一开口我怎敢不买。哇,大包小包拎回家,张微微还拿了巧克力过来,晚上吃大餐咯。我们在房间里又吃又喝又玩,可怜的东哥给三个女人做饭----白斩鸡、香水鱼、鱼腥草冬瓜鸭肉汤、嫩豌豆----我又买一堆饼。每次都吃不了,最后只能让东哥消灭掉。东哥说你就别买饼了吧。我想起阿吉说我的那句话:唐西西是上哪里都带一堆饼回来!
微微呆到两点才回,她又不肯留下来住。我和老刘一上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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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樱桃季节,我的小心脏就蠢蠢欲动,就每天在号着要吃樱桃吃樱桃吃樱桃---今年水果奇缺,大雪过后,樱桃树长得不太好,街上也看不到挑担来卖的人,今天我爹我娘经不住我一再狂叫要吃樱桃,就冒着被狗咬被人撵被蚊子钉还要洗鞋子洗裤子的风险,到了田野里去摘农民伯伯和路边小孩摘剩下来的樱桃。
看我娘,意气风发,在田埂上依然顾盼生姿,看我爹,为爱女甘愿做猴,爬树攀枝浑然忘我,还有田野里那大片大片如巨人种植的绿色花朵卷心菜,这真是一个家庭式的原生态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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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开往武汉开往成都开往北京的方向 - [吃喝逍遥记]
2007-12-18
不能不说,一路上我都是满伤感的,不管是去还是往,不论是来还是走,我都扮演一个哑者,不想说话。以往出行那种兴致勃勃的心情好像离我很远。也许是因为我忘了带MP3上路,因此一路上没有音乐可以听,这真让人难受。
打的到鲁巷鲁磨路,远远就看见了VOX酒吧,然后吴维穿得像个工厂的办公室主任,牵着“朱迪”出来接我。他和胡娟为了演出方便,居然把家从汉口搬到了武昌,居然就住在VOX的后面。
等见到了华东,刘敏,冷枚,我才真正高兴起来。同行的还有阿三,(VOX的美国老板,他总说自己是武汉人)戴蒙(摩登天空工作的美国佬),然后一起去酒吧旁边的堕落街吃东西,还是上次那条街道,上次那家饭店,饭店的小妹还会热情的问,怎么今天朱宁没来啊。不过半小时后,朱宁也来了。朱宁坐在我旁边十分钟以后,才转头惊讶的对我说:哎呀,又看见你了。我只好翻白眼,笑,你未免也太迟钝了吧。
回宾馆,还是上次那家,就在老VOX酒吧的楼上,再方便不过,新VOX酒吧现在不过是搬到街对面了,还是方便。不过没想到的是连房间都是和上次一样的。冷枚和马辉住一间,我和华东两口子住一间。华东衣服撕了个大口子,我帮他缝好后没剪刀,华东说:你去年不是掉了一把手术剪刀在电视机背后吗,赶紧找找还在不在。我还真探头到电视机背后去看了看。
下午四点去酒吧调音,vox的音箱效果话筒效果是我最近一年以来听过的最好的,非常的清楚,音乐声一起,就感觉有种气场把人包裹起来了。重塑有两首新歌,那首快的实在是太好听太好听了。我飞大了,所以演出时一直想说要把它录下来,但就是动弹不得。
演出前,我们都坐在舞台旁边的休息室里发呆。突然探进来一只手来拍我的头,我抬头一看又惊又喜,这不是小科学家么。连忙跟他跑出去,在楼下和小八紧紧的拥抱,然后看见了宁昊穿件红格子外套跑来了。就差胡娟没见到。小科学家穿得很少,还露着个光脖子,真是不怕冷。小八使劲掐我的脸,然后说汤圆唐西西你怎么穿这么厚。我穿一件加长的羽绒衣。
av大久保做暖场。我第一次看他们演出。满好玩的乐队,他们第一首歌就翻唱了四人帮,后面又翻了一首joy division,陆炎学那种复古乐队的眼神和动作还满到位的。重塑开始时,小科学家把烟锅递给我,我又递给小八和宁昊。第一首是新歌,观众们还保持着周到的热情,第二首是Boys In Cage,第一个小节一出来,下面人就欢呼不断。后来每首歌都是这样,只要熟悉的旋律一起,人们便开始鼓掌欢呼尖叫。我和小八在角落里摇头晃脑的跟着刘敏唱和声,十分开心。而华东今天十分不幸,共断弦三次,还断背带一次。下场后他说在上海演出也是这样,在同样的一首歌里断弦断背带,真怪。不过重塑的新歌真是棒,我太喜欢了。给刘敏说时,她说哈哈,徐锋也这么说,看来你们俩的口味还是差不多。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大家不知道的,新歌的贝司旋律是已经离开人世的沈鹏编的,他没有编完就放弃了,但现在,我们可以用音乐永远的记住他。
演出完,小科学家和小八先走了。我们后来便去吃烧烤吃到三点多。这会我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吃的烧烤了。好像是堕落街又好像不是。
第二天睡到中午,变天了,下雨。小八过来领我们去户部巷。小八真是个好同志,把我们大家照顾得好好的,我们吃了鱼汤糊粉、豆皮、炒年糕、紫菜卷、藕原子一系列没吃过的玩意儿,满足得很。吃完正好去逛旧货。本来说逛完武昌的旧货就坐轮渡到汉口继续逛旧货,但是江上雾太大了,轮渡停了,我们看天又下雨了,就放弃继续逛的打算。所以这次还是有点小遗憾,买的东西不多。我本来说给小龙带点礼物回去的,也没有时间去逛了。我就买了一个日本的黑皮包,皮包里还连着一根黑色的小皮夹,像是日本的上班族背的包包,挺喜欢的。小八是我们购物团的领队,帮我们每一个人还价砍价,狠得一比,我们都觉得小八厉害,小八却说急死了你们今天买的东西太贵了买得我心都碎了。
晚上阿三请吃饭,把大家伙拖到一个类似农家乐地方吃饭。人太多了,居然还有两个尼泊尔人跟来了。然后终于见到了小米。哦,还忘了说,头天吃烧烤时,居然遇到了箐箐和她男朋友。箐箐的男朋友是吴老大的前贝司手,而箐箐这次根本不知道我要来,没想到这样都能遇到啊。
吃完饭,我跟着小八,小科学家,宁昊去了张华的酒吧玩,华东刘敏则去了朱宁家。宁昊是个桌上足球的高手啊,厉害得很,小八第二天告诉我,宁昊估计是武汉打这个最厉害的人,很少有人能和他打成平手,我看他们打了好几局,宁昊每次都赢,据说是在德国时练出来的。玩到晚上两点半,小八和小科学家送我到朱宁家。我很久没喝这么多酒,心情满好。在朱宁家,空调非常暖和。朱宁把冰箱里的一大盒生日蛋糕拿出来,我捧着就用刀子吃,然后朱宁还翻出了三年前的叶子,太好笑了,阿三则讲了一个他们一家关于叶子的故事,捧腹大笑。阿三和戴蒙很认真的跟我们解释,他们现在说中国话都是用的最简单的词语,但如果用英语不是这样的,主要是中文太难了,他们其实是很聪明的人。当然当然,我觉得能说中文的老外都是很聪明的。
晚上呆到快五点才走,昨天晚上四点我和华东还在房间里聊了一会看了一阵电视才睡,今天晚上不行了,急急忙忙就往床上倒,我盖的两床被子极重,怕是有十斤。早上闹铃响时根本就起不来,困得要命。
华东刘敏戴蒙回北京,冷总去汕头进货,我回成都,所以吃完午饭我们就得分道扬镳了。亲爱的小八一直陪着我,带我去吃了一顿丰富的西餐,还有大杯的奶油巧克力冰淇淋----吃得我拉肚子了。走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所以只是简单说再见再见,贴贴我们俩个都很冰凉的脸蛋子,然后再见了。
在火车上跟华东小八发短信胡扯了几句,我还是保持沉默,不跟任何人说话。叉叉给我发来短信,说你没去看木马真是太明智了,新歌难听得要命。哦,让人们继续崩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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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万能的淘宝!让我终于配齐了1978年版的16本安徒生童话全集,叶君建翻译。另外还买到一本民国时期的繁体竖版绘图本安徒生,太牛了。
现在我在四处找寻这种老葱油饼,是我小时候的最爱,又香又酥,我一直不记得名字,今天终于知道了,原来叫做九洲气味葱油饼,谁知道哪里有得卖?淘宝我已经找过了,没有。另外说,康元品牌的饼干都很好吃,虽然包装都剧丑,但是充分证明了人家不重外表只爱内在的表现,特别是苏打饼和提子饼做得一绝,夹心和曲奇也不错。我是越来越爱康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