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健康生长吧,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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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6-20

    我又有了一只小狗。其实它不能说是小狗,因为才四十来天,已经快10斤了,力气很大,抱着出门有点累。品相纯正的松狮帅哥一枚。

    它和去世的丁丁比起来太不同了。丁丁雪白,柔弱,敏感,聪明,不要它做的事情只要声音提高指责一下,它立刻就能感觉到。而这只大名“忽悠一郎”的小犬,对主人毫无敬畏心,对高声批评的反应微弱,用手掌使劲打它也不觉得痛,还以为你跟它逗着玩呢,很是头疼。牙尖齿利,喜欢咬各种东西,有一天下班归来,家里仿佛开过狂欢宴,沙发上所有的衣服,茶几下所有的玩意儿,全被它拖来放在地上玩。拉尿大王,感觉撒出来的尿比喝进去的还多几倍,消耗了我家所有的报纸,还好教会了大部分时间都撒在报纸上。喜欢跟人玩,但不依恋主人,你不理它的话,它自娱自乐也很开心。坏习惯比较多,属于大笨狗一类。

    我还是很想念丁丁,并深怀愧疚。所以一定要健康的长大啊,一郎。

  • 关于草莓音乐节,已经在豆瓣日记上详细的写了赏玩经过,现在对北京五一行做一点补充的说明。

    首先是东哥老刘的新家。我很满意!这是张老师找的地方,找的很不错呀,小区又安静又漂亮。白桦树林在必经之道上,风吹树叶哗啦啦,旋转木马静悄悄。第一天晚上出来遛狗时,我骑在只有四匹木马的旋转木马上,抱紧了不肯下来,一圈一圈转着,太飞了。老刘抱着嘎玛也坐木马,东哥来推啊推,整个世界在安静的飞翔。那天晚上巨阙先生来了,她老婆还到家里坐了一刻,妈妈已经睡去。我倒在沙发上发了会呆。

    到的那天晚上刚好龙龙打电话约喝酒,于是大伙儿去吃一个新疆菜馆。见到了龙龙,黑子,还有那个谁,我现在想不起来名字了。龙龙嘴真甜,一直夸妈妈年轻,妈妈笑得似朵花儿。龙龙当着我妈面也敢跟我开玩笑,真逗。

    第二天去故宫,我们坐地铁穿过城市。天安门广场上人山人海。在故宫博物馆,我和妈妈很俗气,对着一堆国宝级的瓷器挑挑拣拣:这个碗给我爸当面碗还不错-----我觉得这个给爸爸吃饭正合适!拍了一堆煞有介事的照片,准备回去给爸爸看看,看他喜欢哪个碗。当然,喜欢了也白搭,我也偷不出来。

    晚上回来时,把兴奋过头的妈妈赶去睡觉,然后和东哥老刘坐着聊天。东哥笑着说,现在颠倒了,不是大人叫小孩睡觉大人们一起玩了;而是小孩叫大人去睡觉,小孩们留下来玩。我一想还真是,呵呵直乐。

     第三天去草莓音乐节。见到了亲爱的张微微。虽然张老师胖了一点,但是小脸还是很秀气好看的。和妈妈仔仔细细的逛了逛创意市集,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准备拿回来送人。音乐节的食物不好吃,很贵。我终于第一次看了脑浊的演出。真不好听。曹方上场时,我仔细的看了看她的模样。给张微微说了那个八卦,让妈妈堵住耳朵,这么粗俗的八卦可不能污染了妈妈的心灵。坐在向阳草坪上,风拂得柔嫩,阳光灿烂美好,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带着妈妈来看音乐节。我最大的心愿莫过于能带着一个英俊男人去参加一个国外的盛大音乐节,几时才能够实现呢?

    妈妈说,重塑比其他乐队好多了!我相信这不是给我面子才说的。夜里四个人一起去溜狗。坐在小亭子聊天。有一刻晃神,好像妈妈也是某个朋友,坐在一起玩。不过她总想在华东他们面前表扬我,这有点吃不消。

    第四天。妈妈醒得比嘎玛还早,使劲的催我起床。我挣扎着起来一看,她老人家居然都给嘎玛洗完澡了,正把冻得发抖的狗使劲拉住用电吹风吹毛。然后大伙儿都起来洗洗弄弄,上午10点出门去兴隆市场。我最喜欢和老刘逛市场,就算不买什么,逛百货很开心。我们扯了一套紫色的布做床单被套,还买了两个大大的靠枕。因为东哥要给龙龙送吉他去,所以抱着一个塑料桶就回去了,居然在市场门口被歌迷堵住要求合影。他傻乎乎的抱着鲜绿的桶----

    中午一点,阳光当头照。我也是第一次看龙龙他们演出,不过演出完在后台打了个招呼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他了。晚上他我打了个电话告别。怪力也是第一次看。真浪费了东哥辛辛苦苦从家里背来的大床单和黑布伞。如果是好听的乐队,我肯定会多呆一会,但是实在听不下去,阳光又太晒人,本来说看看五点的声音玩具,算了算了。

    回到家里呆到6点,我妈不肯再出门,我和他们去看DEERHOOF。冷总也来了。我说冷总你要看deerhoof么,他说我不看那来干么事呢?东哥给我炫耀了一下他在香港买的唱片。我们感叹了一下,身为中国人真可怜,连张唱片都买不到。

    deerhoof太牛逼了。实在是非常精彩的演出。我已经把10首歌的视频上传到了土豆网,大家搜索去看看吧。东哥看完感叹到:距离距离,这就是距离啊!不过我相信就算重塑到了国外,仍然是个好乐队。晚上我没有和他们去吃喝玩乐,虽然老刘一直说去吧去吧,最后的狂欢。但是我心里有点小失落。还有妈妈一个人在家里,有点不放心,就先回去了。结果他们喝酒到四点半才回来。所以我们一早起来时,看见两人睡得香,就悄悄的走了。

    我和妈妈为买机场东西的事小小的吵了一架。中午在机场肯德基,快上飞机前,东哥起床了,打电话来告别。后来在飞机上,我忍不住对妈妈吐露了一点心里话,我说你也看到了,我的朋友都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可能随便找一个心灵粗鄙的家伙恋爱结婚么,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说什么他都不懂,那还有什么必要在一起呢?

  • 永恒的减肥 - [牢骚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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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10

    要美丽真是不容易。我娘经常不遗余力的撺掇我去整个容,抽抽脂,垫垫鼻子。我考虑了良久,对于在脸上动刀和减肥两者之间选择,我还是胆怯的选择了减肥。万一把我整成个变形金刚怎么办?本来就不咋地,要是再整容失败,我还活得下去么。

    于是开始节食,每天和老娘散步一小时,才三天而已,我晚上已经开始做梦,吃大餐----

  • 首先得说说住的那个酒店。上次和生命之饼来演出时一起住过这酒店,叫做鑫阳宾馆什么的,所以这次来还依稀记得。交通便利,离酒吧也很近,又是在闹市区,就是这栋大楼太他妈的奇怪了。电梯有多部,每部的功能和楼层停靠都不一样,一不小心就要坐错,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去到哪个角落去了。我和老刘在演出前去超市买东西,回来时坐错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已经上到6楼了,但是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入口,在十分安静的大楼里,在各种奇怪的门窗紧闭的办公室间,在空旷的隔层中走来走去,就是找不着。后来又问了问人,重新下到一楼坐电梯才算顺利返回。华东也有此遭遇,出门后忘记拿线,房卡也忘了,自己跑上楼去死活找不着,只好又下来了。临走时我们在鹿鸣房间墙壁上发现了一张楼层分布平面图,十分的设计----拍照留念之。

    我压根没想到,重庆演出效果还真的不错,而且看演出的姑娘小伙子们十分的地道,pogo的热度恰到好处,虽然还是没有演那首歌,但我已经很满足了。三年前的巡演,我跟的最后一站在西安,那天演出也很不错,2009年最后一场在重庆,也很不赖。主要是我太飞了,听老刘唱第一首风琴慢的时候,我觉得她唱得太好了,太有感情了,我听得都快哭了。后来我和鹿鸣站在同一个位置上拍摄,我的相机又出昨天的毛病了,鬼影一样,我很无奈,也许我是该买个专业的摄像机了。

    晚上又是老鬼请吃火锅,还是那家店,我都去过三次了。鹿总今天十分的开心,十分的顾盼自如,十分的潇洒,不断的喝酒,我和老刘吃到十二点过就困得不行了,回去睡了。然后我等门到两点多了,已经迷糊到不行,终于听到他们回来的声音,鹿总开心的醉倒了-----能醉倒也是好事,我现在都不喝酒更别说醉了。没有机会喝醉呢。

    中午分道扬镳时,站在肯德基门口说再见,我还是有点儿小惆怅。老刘说下次巡演你得跟全程。我说好吧,下次巡演,我看我必须得再生个孩子了。

  • 到成都的当晚,我们哪也没去,我本来说去袁姐那里买点dvd带回去的,也没有出门。住在汉庭快捷,洗了洗衣服,睡了睡觉,看了看四川台无比丰富的新闻时事,就到第二天了。老刘的琴颈歪了,因为从极干燥的北方来到了极潮湿的成都,变形了。头天没有发现,第二天到小酒馆调音时才发现不对头,咋的声音都出不来了。勉强能用。还好那天小民调音十分顺利,一个小时就差不多搞定。damon那首歌也终于在调音时试唱了一次,我赶紧掏出相机录下来,这一路都没有演过呀。

    难得的调完音时间还这么早,我就请大家伙儿在隔壁硬地咖啡喝咖啡去。久久跟我说隔壁咖啡不错,我也是第一次喝。还真的不错。吃饭时又去了上次新裤子来时也吃的瓦罐汤,还莫名的碰到了何师爷。他说你干嘛呢,为啥不好好的在家里呆着,跟他们混什么呢,你老实上班吧。我笑笑懒得理他。每次说这样的话真无趣。

    到了小酒馆,东哥担心人不够多。我说放心吧,鹿鸣也说放心吧,今天晚上人绝对少不了。事实证明,重塑是大热乐队!但是仍然有意外发生,第一首歌要用笔记本,也就是我念念不忘的想听想看的里面有damon念书的那首歌,又出问题了,调音师那里完全没声音,找不到轨道,线也错了,毫无理由的没法演了。当然其间东哥又断弦一次,老刘贝司又起早了等等。不过成都无疑是最近几场来效果最好的一次,乐器人声都过得去,观众也十分热情,POGO和跳水多次,最主要的是,小酒馆二楼是在舞台左上角,拍摄现场最好不过了,我每次这个位置拍下的视频都非常牛。但我的相机又出问题了,不知道是不是太热的缘故,拍了三首歌以后,居然不工作了,所有画面都抖动得像着了魔,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机身不停的颤抖,感觉这小东西也在随着鼓点跳啊跳的,我没办法,九分钟录不下来了,残念,非常残念。

    演出完以后,我们打的找到一家一品粥店吃饭,我和老刘都是每次调完音就饿了,华东是每次演出完就饿了。阿吉说你什么时候来住啊,我的铁观音还等着你来喝呢。哎,也许下次再来是深绿海来演出吧。或者Ourself Beside Me来时我也许来瞅瞅。我说我今天是开始感觉到有点累了,不过还有一站了。

  • 311日到了绵阳。看见豆瓣上有人抱怨,说重塑耍大牌,绵阳只演了四十分钟就下台了。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酒吧的音箱太次了,乐器出来的声音太难听了,随便怎么调都没有用,调音师晚上还要回去上班,鹿鸣强硬的让调音师跟公司请假,不然没法演。调音师好歹留下了,但是晚上演出的效果还是糟糕到底,每首歌吉它刚一响起来的时候,我就一身毛都竖起来,太难听了,中间副歌部分习惯到可以忍受了,下一首歌开始又让人心头一紧。这是活生生的把一个一流乐队逼成了三流乐队啊。鹿总的脸拧得快挤出水来。

     

    我坐在酒吧门口卖票。胃痛得快死了,喝了好几杯热水下去。酒吧里很多不相干的人,还在摇筛子喝酒。我想演完快走吧,我胃痛死了。

     

    老刘说困了,要睡。我们仨打的满大街找吃的。后来找到一家东北饺子馆,吃了一顿饺子算事。坐在出租车上时,我拍拍东哥:别太伤心了。他苦着脸摇头:怎么能不伤心啊。

     

    312日坐汽车去成都。终于在窗外不是黄土高坡上那无穷尽的土堆了。大片大片的金黄菜花地在公路两边蔓延着,我和老刘嘲笑华少:你就别发出哇哇哇的声音了,四川现在到处都是菜花地,美着呢。

     

    一路一片金黄,一路接连期望。

  • 上下火车绝对是痛苦的事,因为我们东西太多太重,每人都是两到三件行李,拖着背着扛着。鹿鸣勤劳又负责,真是个好同志。虽然他比我和刘敏都小,但是我觉得鹿总比华东还要成熟些,佩服一个。

     

    上了火车后,还没开始打牌呢,鹿鸣和东哥就一唱一合的,非要把我赢得屁滚尿流不可,把摩登天空都搬出来了。但是那天下午到晚上都没有打牌,而是一直在聊天。华东说了一句话,这也许是他不会对任何媒体说的话,他说他这辈子都要做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听得我十分惭愧,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勇气,我做不到刚正不阿。-----我顶多要求自己光明磊落。他脾气糟糕,说话刻薄,但他的确是很正直的活着。这一点中国玩摇滚的有几个能做到呢?

     

    我和老刘也在聊天,聊到后来免不了提到徐锋,我心里又不痛快了。妈的,这臭男人,怎么还忘不掉他呢?离我远点吧。后来我连说话的精神也没有了。洗洗睡吧。

     

    第二天上午打牌,我和老刘先和鹿鸣打,显然我俩水平太业余了,鹿鸣轻易小踩我们,把头发蓬乱眼神迷茫的东哥拖起来打牌,马辉就变成被踩对象了。我和老刘玩着psp游戏,间或到连接处抽根烟。我出来后只坚持了一天不吸烟。到西宁就已经回复到以往密度,不过还是要少抽点啊。

  • 从兰州到西宁,坐两个小时50块钱的双层列车,还是挺舒服的。就是火车上那西北口音的英文播音真是让人忍俊不禁。西宁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因为青海是爷爷的老家呢。但是这次到了西宁,时间太短,又很困,下午都在酒店睡觉度过了,也没有吃到什么好吃的。听酒吧的小孩说,西宁的酸奶非常好喝,我一直在盼望着,可是直到第二天上火车了,我还是没有机会能喝到,残念啊。

     

    那个酒吧叫做物质生活,是一路行来见过装修最好,地方最大,最豪华舒服的酒吧,酒吧人也很热情,但是音响效果真的不咋地,调了三个小时,还是不行,主要的一首歌九分钟根本没法演,更别说damon说话那首了。东哥很郁闷。

     

    酒吧在一个斜坡上,我们走了几次,爬着坡还有点喘,我让华东悠着点,这好歹是高原啊。鹿总说,出来巡演就跟西游记一样,七七四十九天,每天有一关,每天都要过关打怪,今天这关也得好好过。于是东哥穿上一件十分好看的黑色衬衣作为攻关装备,上场咯。人来得少,效果也很遭,活活浪费了这么宽敞的一酒吧。

     

    酒吧后台十分宽敞美丽,简直可以做为另外一个舞台场地(图见豆瓣),另外一角坐了一帮我们不想打交道的人,所以一演完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了。明天还要回兰州坐火车。我有点遗憾,西宁啊,我还没有看清楚城市什么样子。

  • 从西安到兰州,飞机55分钟。从机场到市区,一路尽是黄土坡,没有任何绿色,没有房屋,没有人烟,只有一堆一堆的黄土。我坐在出租车上拍了几张照片,一片土黄。过了一座桥后,眼前突然一亮,高楼大厦鳞比而立,城市忽然出现,让人很是吃惊,反差也太大了。像是那种会湮没的城市,也许一阵狂风袭来,城市就会消失不见,余下空空的山坳。

     

    老刘胃口不好,因为她在西安机场买的好大一块巧克力居然被她啃光了。东哥也说不想吃。演出前酒吧请吃饭就没去,我和马辉、鹿鸣一起,吃了一顿很好的。手抓羊肉很地道,其他菜也很有特色,但我最喜欢的是叫做三泡茶的盖碗茶,桂圆甜甜的。

     

    酒吧还不错,地方够大,装修得比昨天的酒吧好多了。调音也很顺利,一个多小时就完了,不过后来演出时效果没有调音时好,刘敏的话筒时大时小,而且我也预料到华东会断弦,他果真在唱hang the police时断弦了。我在调音时录下了黑漆漆的两首歌。

     

    演出完马辉带路,去了一条小吃街。我忍不住录下了长长一条道的兰州美食,好多人坐在路边摊啃着羊头。羊肉串的铁签子甩得刷刷响。老刘和华东坐下后,我们三个去旁边要吃的,然后不断的送到店里去,要太多了,这一男一女都傻眼了。这顿吃的是我一路上吃得最开心的一顿,有一种叫“甜配”的东西太好吃了。

     

  • 这一次我才看清楚西安。从咸阳机场到西安市很远,我掐着表赶去,心情有点惆怅。正是晚高峰时间,西安街头无数男男女女正翘首挥手,想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某个房间。我同意出租机师傅多拉一个活,但他一路问去,竟没有一个是同路的,最后终于有个颤微微立着的老汉说要去小寨,他一步一摇的上车后,我收到鹿鸣短信,怎么还没到么?快了快了,马上就到。

     

    下了车,拖着行李箱在大唐通易坊的酒吧街逛了一圈,才找到那家“日落之前”,不如改名“日落之后”,紫红色的纱幔与红色的灯笼上落满灰尘,进门的地方做成山洞样的石灰穹顶,听说正在装修,所以模样有点凄惨。

     

    等他们调完音已经七点多了,穿过黑暗的酒吧,回酒店等着开场。老刘说太累了,每个人都在打哈欠,昨天就睡了两个小时,出来一周了,每天一场,累得够呛。我找了粒头痛药给她吃。

     

    等我们再次回到酒吧时,暖场乐队已经开演了,酒吧里塞满了人,烟雾呛鼻。我戒烟两个月,今天还是不太想抽。鹿鸣就像开拓者一样奋勇的挤进人群,我们挨个跟在后面,低着头挤到舞台前去。舞台太小了,用木板搭起来,摇摇晃晃,而且太矮,只到大腿部分,所以前排的人全挤在乐队的脚下,如果踩效果器不仔细的话,绝对踩到软绵绵的手。我站在舞台最右边,挨着放音箱的玻璃柜,动弹不得,当第一波POGO的人浪涌过来时,我右腿狠狠的撞到了玻璃柜的边沿上,痛得我差点惨叫一声,赶紧用手撑住。后来我就一次又一次的被撞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位置上,华东的脚下全是被挤得东倒西歪的人们的手掌,他根本不敢动,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仰着身子唱歌,话筒架被一个支撑不了身体平衡的男孩紧紧扶着,我努力想离危险的玻璃远一点,但毫无办法。多年来我都习惯了以一个局外人的目光来看演出,不陷入疯狂的人群中,但是2009年的第一场演出我不得不满头大汗的扭曲着身体,保护我可怜的右腿。后来回成都后,晚上送我弟弟去小龙家,说到此事,林佳说你干嘛不出来?反正你都看过那么多场了,看见太挤了就出去啊。我说我出不去,人太多了。其实我没有说,不管看过多少场重塑,我还是愿意看他们演出。

     

    那天在西安,街头上找了家小店吃夜宵,双喜请客。听说是他办演出这么久以来,极少有的没有亏本,所以他很开心。老刘点了一个牛肉烤馍很好吃,我点的素砂锅也不错。鹿鸣的酸汤扯面我很满意,烤鸡翅东哥很喜欢,让我终于对西安有了好印象,主要是以前来吃的东西都很糟糕,这次挺好。

     

    西安给我留下了一大片乌黑青紫,酒店床很硬,席梦思的弹簧全一块一块的鼓出来,我右腿很痛,根本不敢向右侧着睡,但平常我都习惯了右侧睡,所以自然睡得不好,这块伤痕直到十天以后还是乌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