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了接到了猪师傅的电话,当然还是讨论跟他的爱情有关的事。所以我深深的觉得,我这点小挫折不算什么,猪哥比我辛苦多了。他责怪我说,07年我写了一篇博客给他,但是在博客搬家时,居然没有把这篇专门写他的日记搬过来,为此他暗暗恨了我许久。冤枉,我很冤枉,我记得我是转了的,但是找不见都怪博客大巴。幸好他当时很自得的把这篇博客保存下来了,所以在5年后,我才有幸再次看到这篇日记,因为早都忘记我写了些什么了。现在读来,真是活色生香,有趣得很,为了真实,我也就不再修改,原文转发。以此留证。猪哥,hold住,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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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猪赵猪,猪年大吉!

    亲爱的赵猪先生是我的师父来着。
    他收下我这个半路出家且毫不用功的徒弟也满不容易的,我都不好意思承认跟他学过。
    每次帮淼淼,阿远,小黄他们写剧本混吃喝的时候,我向来不敢告诉他,我这臭刀级别,丢人现眼,怕师父怒其不争,嘿嘿。

    第一次写的剧本是一个古装片,关于敦煌大漠的电影,我连一个分场镜头都写不好,对白更是一塌糊涂,猪哥还算给我面子,没有把我骂得抱头鼠窜,但也毫不客气,从此以后对他存有畏惧之心,后来才知道,赵猪其实对我很忍耐了,舍不得狠骂,师父啊,你应该多传我三分武功才是,免得我招摇撞骗时坠了你的名头。

    跟猪哥认识多年了,那时他还搞摇滚来着,还当主唱来着,他说现在翻出99年时的小说才发现,要是那会儿没玩乐队的话,说不定现在就是小说家了。
    我第一次看见他时他正失恋,满脸忧郁,大饼脸上胡子拉渣,这形象存在我心中也多年,因为他后来常常失恋,我就老想起他当年的模样。我那时18岁,头一次跟外地乐队混在一起,在旅馆房间里当吉普赛女郎,拿了扑克牌帮每个乐队的人算命,也帮赵猪算,落乐队的要要叫着:真准真准!赵猪却沉默着,翻着眼睛,很冷酷的表情。我都不记得当年我到底胡言乱语了什么,那天演出完了我和刘敏,丽丽都喝得烂醉。

    今天猪哥发了一小文给我看,虽然只是说着槟榔槟榔的故事,却满是回忆的气息,我想着他和我一般,都是沉迷于回忆的人,所以不由得有些伤感,所以不由得回忆起和他相识这许多年来的往事来,这么多年啊,我们都老了。

    亲爱的赵猪先生是个非常深情的家伙,遇到感情就不由自主变成奇怪的人,自嘲是童话里的怪兽角色,可怜的怪兽,总是被些恶毒的王子打败,当然,我怀疑这些王子只不过是他的假想敌,他怎么可能是怪兽。心肠太软了。有时候想方设法安慰他,也是爱莫能助,忿忿不平,好心眼的人总是被欺负,就如唐西西,这么好一姑娘,却被徐小锋给害了,吃得死死的。

    赵猪不喜欢叶子,却喜欢成为一个酒鬼,酗酒的程度令人心惊,原来是一个胖子,有一年却瘦到120斤,真担心我师父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咱们都挺过去了,现在都活得好好的。我常常期待他大红起来,他却说屁,他是老派人物。倒也对,他怎么看都不会像摇滚明星和艺术青年,他研究的电影是老旧的港产片,喜欢的人物是奇怪的台湾谐星,写的文章都是不动声色,可我还是看出点门道来,那就是:确实猪哥是个情感细腻却羞于表达的人,我希望他能再过得无所谓一点。
    虽然我们年岁越来越大了,可有时候还是需要点百无禁忌的勇气才行啊。

    今天在家里装病,看见赵猪在线,就跟师父神吹了一阵,然后想起我还欠他五百块钱呢,那是多年前唐西西准备离家出走时师父他友情赞助的。五百块啊,到了北京变成了旧家具,羊肉串,公车费,虽然我后来还是没在北京呆下去,可一直很感激,那年月只有他是支持我的。今晚上赵猪去看《满城尽带黄金甲》去了,我在写这博客,北京的夜晚风又冷又烈,希望猪哥身体健康吧。

  • 9月22日,折磨我三天的过敏总算消停些了,敢用热水洗澡了。头发已经腻得很,摸上去像打了头油,再不洗,会吸引苍蝇了。过敏虽是好些了,但又要从今天算起,半年内不再复发,才算真正摆脱过敏。如果不睡那个竹炭枕头就好了,这几天一次次的这么想,如果那天不去上厕所就不会丢包了,也是这样想着,可哪来那么多如果。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有奇遇----这过时的歌已经很少有人唱起,就像已经过去的时光,逆转不能,心里再想多少的如果,也只是暗暗饮恨,暗暗咒骂。

    发烧,盖了两床被子仍然在床上瑟瑟发抖。随身听丢了,幸好还剩一个中古货色的rio,耳机里传来的电子乐左右音轨无比清晰的回旋撞击,撞得我皮肤一阵阵酥麻,像是在飞,可我知道,这不过是因为一身发冷引起的颤抖,恍惚的睡去,做很长的梦。醒来时,翻开手机,还是没有我渴盼得到的消息。皱眉,还是继续听歌吧。我要听很电,很电的节拍,我要听许多许多,直到惆怅变为欢喜。

    定好了一个月后去武汉的往返机票。非常想看重塑的演出。老刘说他们写了一首长达二十几分钟的歌,真想现场听一下。亲爱的朋友呀,每年见到你们,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啊。

  • 人生需要多少的惊喜和眷恋,活着才能够满心欢喜?

    昨天在长沙机场买了刘索拉的新书《迷恋咒》,开头便是说,对情欲,对音乐,对某个人,如果太过迷恋的话,就是中了一种咒,让你迷恋到死。迷恋是任由自己的感情倾泻,欲罢不能,但迷恋过头,无异于自我施咒。这个说法真是有趣,我以前很喜欢刘索拉,她的第一本书《你别无选择》,据说人物原型是谭盾和瞿小松,太精彩了,青春是如此急切和充满律动,而迷恋音乐的人们都如此优雅而前卫。所以看见她出新书,忍不住买了一本。不过因为太困了,在飞机上翻了十页便睡着了。

    回家的路上一直迷迷糊糊,一身都痛,脑子里想到这几天的爬山涉水,身边人的笑容灿灿,总觉得和我联系不起来。我是去参加了一个派对,然后微醺后回家吧,坐在出租车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去爬山了,在山上还遇见了很多人,我很想去和某个有趣的人说说话,可是刚对他笑了一下,梦便醒了。而后我下了车,回了家,一觉睡到天亮,搞不清楚这一身酸痛从何而来,记不清楚在喝醉以前做了什么,也许是去爬山了,也许是。

    已经到9月了呢,今年第5篇日记。有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不够幸运,却没有想到,也许我们现在得到的,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命中注定应该得到的,我们得到了甜蜜的爱或者悲伤的,我们很穷困或者活得很憋屈,我们自卑自怜的活着,没有安全感,只能躲在角落。死都躲在角落里,没办法当个著名的人,没办法活得自由自在。可是,只要你还没死,就得继续。那么把可耻的心都埋起来吧,那么只要有音乐有画面,有电影有故事,我就能满不在乎的活下去。走在街上时,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和阳光混为一体,有时候你得乐观一点儿,听见朋克就得蹦起来,听见电子就得颤抖,听见狗屎就骂一句我操

    其实我特别想记录下什么。比如山上的缆车在穿过山颠时叽叽咕咕的声音,比如我站在铁桥上风从下灌进裙子里面吹得冰凉的触感,比如在游人如织中突然踏进了一条静谧荒芜的密林小径,比如在夜里久久不睡等待天亮却害怕天亮的光景,比如我仰望前方时轻微的掠过了一双眼睛,还听到了窃窃私语。可是我又不想说出口,对着美景请不要拍照,让它留在你的心里,而不要只是留在机器的眼睛里。

    在凤凰时,遇见了开客栈的君哥,在他的红酒馆聊了很久,并说中秋节后回成都,到时候约出来见面。他说他要在小通巷再开一家酒吧。我说好得很,四号工厂里已经有朋友的店了,这样小通巷里又多一熟人。对于凤凰、丽江、阳朔这样的地方,让人倍感寂寞。艳俗而荒凉。除非是见朋友,不然毫无意愿再去了。

    在张家界见到一一。这次很不巧,没有太多时间在一起,只是匆匆的见了两面。她真可爱,只是我拥抱她时,感觉她身体僵硬,那我就不献上我热情的拥吻了。别紧张,好朋友,我们的身体对于我们的思想来说,都显得过于笨拙了,不够自然,我们应该像舞蹈家一样,放松四肢,表现自己。虽然我也做不到,我也常常紧张,但是我相信我们下次见面时会很开心。

    最后再说点啥,关于理想和未来的装逼事。有个人老是问我,你现在理想是什么,你的未来会怎样,你期望什么样的爱情。我没有一本正经的跟他说,我要怎样怎样,因为我其实真的没有想过。理想似乎遥不可及,未来似乎乏善可陈。我去想这么多干嘛,做任何事,你要能坚持一辈子,你能一直喜欢下去,你就是牛逼的,你要是根本不想坚持,那理想什么的,没什么好说的。至于爱情,偏偏是我最近想得最少的环节。别不相信,我真的觉得,除了爱情,更多的是欲望让我力不从心。各种欲望,各种想让自己丰满起来不这么单薄不这么自卑的欲望,折磨得我没有精力去想爱情。有个朋友每次上扣扣,第一句招呼的话总是:艳遇艳遇!我很想说:艳你妹啊!!但又觉得,他也许只是无聊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话,所以我原谅他了,我隐身下线。有个青年很中意我,他说要当我一辈子的情人。我说我不要一辈子的情人。我的情人够多了,一辈子也太长了。如果要恋爱,就恋爱吧。爱上一个人的风险就是你要做好准备失去他。请做好失恋的准备,请对你爱的人保有好奇,请不要轻易说誓言。我们爱的,永远都只是自己。

    最后说,有恐高症的家伙就不用去张家界坐各种缆车了,吓死个亲爹啊,腿软得很。特别是高空缆车因为机器检修而停在半空中一分钟时,那滋味儿,确实是可以写遗书的状态。

  • 这个晚上,不想看电影,不想看小说,没有想说话的人,不知道发呆更痛苦还是听歌更痛苦,对着空白的墙壁和空白的页面,不确定是该回忆还是畅想,也许它就是一个30年以来最平常不过的夜晚,可是在进入梦境之前的这些个时光,是像影子般没有温度的印在墙上等避开了光线就默默消失呢,还是需要一点一滴的抠出来咬着牙恸哭着消逝的自我更好呢?更好呢?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写字就像走路,走得好看就是天桥猫步,就是昂首阔步,就是跳跃的小步子小线条,但越来越不愿意走路,坐在电脑前面的我连长久的敲击键盘也嫌太累,所以慢腾腾的长肥了肚子,并迅速的忘记了该怎么用词语来表达包括肩周炎、颈椎病、悲伤病、鄙视症在内的疼痛。一到晚上就痛的脖子,在我身体上晃悠着,左摆右摆都不对,上看下看都惶恐。脖子说:你瞧瞧,日子太软,你就失去支撑了。我说,熬下去,并不苦,只是这样的夜晚要再少一些就好了。这样的,听着歌会悲伤的夜晚----这样的,陷入对自己无比失望的夜晚----这样的,想起任何人都感到痛苦的夜晚。

    多么羡慕,多么嫉妒,那些坚强的为自己而活着的人们。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我只是像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什么希望的活着。但这并怪不得别人,哪怕你的才华是如此的刺痛我的眼睛,哪怕你生活在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中,哪怕你根本不知道世上有我这么一个人,我还是因为看见了你,而感觉到了难过。祝你今天晚上快乐。祝你明天晚上快乐。祝你在痛苦的时候能好好的睡着。但是我知道,你拥有的越多,你能感受到的绝望就越深厚。那么我祈求,当我们听到同样的音乐时,上帝会把你的伤痛分一半给我,听完这首歌就好了,等听完这首歌,你的心就不那么难受了。

    我记得以前我很喜欢写博客,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写下来,每次出门必定写游记,每次喝酒必定写回忆,每次恋爱都要写感谢,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写。但是不写的话,我要怎么记住我的29岁呢?人生中最后一个二字头的年轮马上马上就要翻过去了,一干二净的翻过去了,从此我再也不是青年人,从此我,我就这么的,已经浪费过生命中的三分之一了。承诺和决心没有屁用,没有屁用,屁都不是,深扎于肌肤和骨骼的,是懒惰与逃跑,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走过去走过来,摸着大腿上胳膊被跳蚤咬的包,挠啊挠,挠心挠肝,挠破了皮都睡不着,发烧40度也睡不着。

    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很冷。看见被子都不想伸手。我蹲在床上,摆出一个缩成一团的姿势,想着请蚊子不要咬我不要咬我,我已经又冷又绝望了,不要咬我。

     

  • 我一直都很喜欢这首诗,每一句都喜欢。前两年汾酒有个广告,最后两句总要好听的唱出来,我到现在也还能很清脆的唱出来: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我决定还是要好好写博客,虽然大部分的生活琐碎都献给新浪围脖了,但我发现博客的好处就是我能够时不时的长篇大论的鼓励我自己,要做个怎样怎样的人,而围脖却是唧唧歪歪的告诉别人,我是个多么无聊的人。

    在家宅了一个多月,看长篇累牍的科幻剧和电影,还是坚持不看喜剧片和爱情片,前者让我虚弱,后者让我怨怒,看个劲爆的动作片有助于帮助睡眠,看黑色幽默的片子有助于做梦。又回复到某一年的状态,不想离开家,每次出门前总是很焦虑,坐车焦虑,会面焦虑,过街焦虑,一到傍晚就焦虑。我想我得去认识一些新的人,去做点什么也许会好点。可这并不能帮助缓解我的孤独症,可这并不能让我充满信心。所以就是不想离开家10公里的范围。

    某个朋友怀孕了,却在跟老公闹离婚,每天吐得惨无人色的同时还在考虑肚子里东西该不该继续生存,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呢,我这点焦虑算什么。利比亚人民正被炮火轰得鸡飞狗跳,日本福岛人民正被核辐射吓得无处可去,我这点焦虑算什么。

    爹爹已经咳嗽咳了两个月,始终不肯去医院检查,一郎已经2岁了,还是只处男狗,我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希望还来得及赶在上班前洗个头。

  • 2011-03-18

    阿伊哟 - [牢骚不安定]

    自从换了这个模板后,差不多两个来月没有登录博客,每天开电脑第一件事先打开微博或者推特四下逛逛,完全没有想上博客的欲望,今天突然想起我亲爱的日记了,趁还有点活力,赶紧上来写几句,不然下次又是几个月之后再来更新了。不过光是找登录入口就找了半天,很郁闷,后来是通过“编辑”键才登录进来的,居然找不到用户入口,太傻逼了。

    最近关注的焦点俱在日本大地震上,每天和家人看新闻看得揪心,感觉整个日本已经提前处于世界末日的景象,我爹那天很忧伤的站在我办公室里说:“恐怕2012真的要来了吧----来就来吧,怕个求!”我忍不住笑,爹你真想得开。我们没钱买船票,不过一家人都在一起,随便怎样都无所谓吧。看看灾民们,那么多活着的人却失去了亲人,只剩自己活下去的世界是多么的孤独,再痛苦不过。还有很多人都说在2012前一定要结婚一定要恋爱一定要怎样怎样,我倒是想,如果能让我在2012前完成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再去死就好了。比如像驻守福岛核电站的那几位,知道自己生命有了期限,反而能更勇敢的数着秒表过时间,而大多数人,都是碌碌无为的过完一辈子。我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我也是平庸的活到75岁,所以就算2012到了,只是让我少过平庸的40年罢了。

    写到这里,单位的破卡片数码机突然显示屏不能使用了,同事大妈惊慌失措,这个已经停产的老机器,说明书早就不见了,我还得上网搜索说明书去----

  • 2011-01-30

    如此 - [牢骚不安定]

    自从有了微博后,打开博客网页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所有的故事都可以浓缩在140个字之内。

    2011年,我30岁。未婚。身体状况尚可。无甚存款。决定要留长头发试试。对未来无甚期待。勉强活着。

    上上一周的周末,在家吧见到了徐丽丽。已经记不得是几年没联系了,如果不是去马丘比丘放书的话,不会碰见冉为,如果没有碰见冉为的话,就不会得知“魁北克红胡子蓝草计划”(天啊,这个名字真长)在家吧演出,我也就不会跟着去见了徐丽丽一面。徐丽丽头发很长了,留着齐刘海,跟我聊了几句陈年往事。第二天一早醒来后,发短信跟老刘报告了这件事。老刘他们今年应该是回南京过年了。

    今年会有奇遇、奇迹、奇妙的事情发生么?

  • 以后可得注意了,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需要联系他人时,一定要电话不能短信,电话说完了便完了,短信可是会留下罪证的。这个年代任何有迹可查的东西都不是秘密,一旦说出口来的故事都将不再属于你自己,所有写出来的文字会让每个人都看到,所以-----小心,谨慎,封住嘴巴,保持缄默,避免陷入光怪陆离的氛围和过程中。维基可以解密,有些秘密却是永远永远都不能说出口的。本人需要守护的秘密不多,也都是无伤大雅的,但是依然严格的静谧着它们的嘴巴。

    圣诞节去见了十年未见的几个老友。当年绚丽无垠的人儿,如今风采依旧。吃饭时说起当年在学生会宣传部时的各种往事,伏桌大笑啊,连站在一旁伺候的饭店服务生都忍不住的笑,那些记忆一经拨动,就像挖开了的泉眼一样咕嘟咕嘟不停的流出来,一个又一个的人名从嘴里跳出来,很诧异都过去十年了,都还记得那么清楚。我略微有些感伤,十年间经历过的种种,似乎不够精彩不够完美,遗憾那么多,没有完成的那么多,但是没有外星人和任意门,能让我重来一次。想过了无数次的如果重来一次该多么好。

    唱到最后已经声音嘶哑。天也亮了,该回家了。裹紧大衣走在凌晨的街道上时,冷风吹得人颤抖,心里有些迷茫。再过一个十年,我们会怎样呢?

  • 朋友发了一篇他的小说给我,名字叫做《荒芜》,我越看越是喜欢,这种结构巧妙,语气平淡,细节精致,喜欢将不可能描述成正常态的故事,而且居然是软科幻加悬疑的,太棒了!我喜欢硬科幻,没点基本功的最好不要挑战,但是软科幻的个人情感就更加有趣。我非常喜欢《荒芜》,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写出来的一样,不过若是我来写,字数会精简一半。

    天气愈发变冷,热水倒出来一会儿就凉得没法喝,所以我接管了我爸的保温茶杯,每天都像个老年人拎着个不锈钢的大杯子去上班。下班再拎回来放在床头晚上喝水。昨天夜里跟chacha聊天,她咳嗽得快死了,头一次戒烟了。我让她去买药,她说法国周末药店都不开门的----我勒个去,巴黎人民周末都不生病的啊。我俩又八卦了半天,对于某些混圈子不得力,只会提虚劲,一脸功利嘴脸的恶心人大肆鄙视了一番。虽然一年多没有见chacha,但是她依然是我最牛逼的姑娘,偶尔skype聊天,她一边把头上冒起的青春痘显示给我看,一边熟练的手卷烟丝,一边叽叽呱呱的用成都话发牢骚。liars是我早年很喜欢的乐队,make up也是,所以chacha跟我一讲她跟着乐队巡演,我简直是嫉妒羡慕恨啊。

    两周前从桂林回来,就在上飞机前,从酒店的大理石楼梯上滚了下来。上飞机都是别人背的,痛得我全身发抖。还好没有骨折没有脑震荡,只是右腿跛了一段时间,每天拼命喷云南白药。遛狗也得使出全身力气。广西之行十分一般,阳朔酒吧十分烂。路过了好几次kaya吧,想到了姜小侠,但是出发前没有豆油联系,所以就遗憾的只是路过了而已。点了杯长岛冰茶,跟大象的完全不能比啊,令人失望。韦迪倒是个靠谱的好青年,一直当全陪,在阳朔接头时,我第一次用谷歌纵横搜寻坐标,没有打电话,很准确的在西街碰头了,所以有谷歌纵横的朋友请加我好友吧!

    i9000白色港版已经上市咯!2.2的android系统,16G,4寸AMOLED多点触控屏,顶级的480x800像素,太想要了。---阿吉上次拿来的松下GF1相机我也挺中意的,紧凑型精巧型微单反,明年要上市的gf2,比gf1更小巧,而且加入了1080p全高清视频以及3D拍摄性能,这些数码玩意儿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要在隆冬前找到温暖才行啊。加油,姑娘。

  • 一直在听blonde redhead,这两周来除了kazu的声音,我什么都没办法听下去,在此之前,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这个乐队了,可是现在,我的一切悲伤和抑郁,都无比服帖的契合在了blonde redhead的每段旋律里,于是我着了魔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听,把他们成军14年来的的唱片都听了一遍,我觉得当我从头到尾的将这些音乐听上几十次,我可能就会恢复鲜活了。今天在网上第一次看到了“dress”这首歌的mv,mv里没有故事,没有场景,只有十几张不同肤色和年纪,对着镜头默默哭泣的面孔,他们的悲伤是那么的让人动容,我的眼泪好歹又憋回去了。

    我一直没有写在摩登音乐节上跟这个伟大的乐队亲密接触的细节,但我脑子里一直没有忘记——调音时我和老刘站在舞台一角,看见活生生的kazu和amedeo站在台上开始唱歌,我俩那种幸福得快要死掉的心情,老刘说她就快要哭了,我完全理解,因为我也心肝直蹦,实在是太爱他们了。我俩就像看见偶像的小女生,站在台边上瞪大眼睛,看见amedeo和simone的一举一动都心花怒放,听见kazu开始唱歌,就摇头晃脑的跟着唱,老刘一边焦急的等待下一首一边骄傲的说:她会唱什么她会唱哪一首?我每首歌都知道!当然,他们调完音后,老刘拿出准备已久的黑胶和唱片请他们签名,我掏出相机给她拍照,老刘笑得无比纯真。然后那一个下午到晚上,老刘一直把装黑胶的口袋拎在手里,我们让她放在帐篷里都不肯,一直拎着,然后看见哪个朋友就掏出来秀一下。

    其实应该说我运气好,如果不是去年摩登临时取消了国外乐队的演出,我今年也看不成他们,我没有想到,看到blonde redhead会这么的让人激动。当天下午我们还在穿过小舞台的草坪时,就听见了远处传来kazu的声音,我们把东西往小舞台后一放,立刻就往主舞台走,还说着要走直线,最快速度,我们真的是小跑过去的。走到舞台下,华东激动得一逼,立刻就掏出黑胶高高的举着,然后大叫他们的名字,amedeo和kazu冲我们笑了一下,继续调音,王羽中才听了第一句,就发出内心感叹:太好听了----后来因为王羽中自己的演出,华东和他就先去小舞台了,后来东哥看见我相机上老刘跟blonde redhead的合影,一边嫉妒羡慕一边说:王羽中啊,你欠我好大一个人情,你得陪我一个blonderedhead啊。

    当天晚上,我们一直在焦急的等待,巴不得前面的乐队快点演完,快点到他们上,不停的看时间,在后台休息区走来走去,希望时间快一点,包括前面的新裤子,往常还要看一下,今天只在后台念叨:别演了别演了,你们赶紧下台吧。新裤子一完,我们立刻就冲到舞台前面的隔离带里,占据有利地形,彭磊和尖儿也是他们的忠实歌迷,所以他也是演完就跳下来,尖儿也拎了一堆黑胶来,所以整场演出,我们这帮人最显眼,一直高举着手上的唱片,东哥欢呼的声音,后面的人群老远都能听到。张微微站在我左边,鹿鸣在另一角,(鹿现在打扮越来越像个电子商务人士了),我们都站得太靠近音箱了,被低音轰得不行,我的dv录出来的声音也是特别轰,但我还是录完整了他们的整场演出。

    梦幻的演出,非常的梦幻。虽然老实说台上效果不太好,低音全混在一起了,只有kazu的歌声是清楚的,但大家还是看得心醉神迷,一听到熟悉的旋律,就忍不住的想尖叫,太完美了,太开心了,能够靠得这么近看偶像乐队演出,恨不得他们能演一个晚上呢。我后来问王羽中,你去过国外那么多音乐节,可有哪次离舞台这么近的?他说没有,最近也是在隔离带后第一排,所以还是摩登好啊----后来我在忍花草的相册里发现了一张很有纪念意义的相片,东哥一脸虔诚的举着唱片,老刘一脸要哭的表情,后面挨着是彭磊、尖儿、鹿鸣,都举着黑胶,我和张微微站在稍微前面,我一边录dv一边在跟着唱。后来我们在台下大叫:dress!dress! dress!可惜还是没有唱,连返场也只是一首歌,估计还是被我们持续不断的叫安可喊出来的。当他们返场时,我听见华东在大叫:my god!please!please!安可,安可!当一把追星族的感觉真不错。

    演出完了跟到后台,天气剧冷,冷得都打寒战了,风也很大,谁都舍不得走,他们带来的黑胶唱片和cd被大家购一空,然后要签名,要合影,兴奋得不行。直到他们要坐车回酒店了,我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听见摩登的人在台上说:2010年摩登音乐节到此结束----开车回家的路上两小时,所有的话题都还在围绕blonde redhead,而且我也猜到了,果真东哥当天晚上梦见他们了。

    今天在跟冷枚聊天,他说他最喜欢的乐队要来北京演出了,音速青年。我希望他能够看到演出,也祝他能够享受到梦幻的一晚上。我的愿望依然不变,总有一天,我要带上一个英俊的男人,去国外参加一次很酷的音乐节,痛痛快快的在声音中睡去,在歌声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