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晚上,不想看电影,不想看小说,没有想说话的人,不知道发呆更痛苦还是听歌更痛苦,对着空白的墙壁和空白的页面,不确定是该回忆还是畅想,也许它就是一个30年以来最平常不过的夜晚,可是在进入梦境之前的这些个时光,是像影子般没有温度的印在墙上等避开了光线就默默消失呢,还是需要一点一滴的抠出来咬着牙恸哭着消逝的自我更好呢?更好呢?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写字就像走路,走得好看就是天桥猫步,就是昂首阔步,就是跳跃的小步子小线条,但越来越不愿意走路,坐在电脑前面的我连长久的敲击键盘也嫌太累,所以慢腾腾的长肥了肚子,并迅速的忘记了该怎么用词语来表达包括肩周炎、颈椎病、悲伤病、鄙视症在内的疼痛。一到晚上就痛的脖子,在我身体上晃悠着,左摆右摆都不对,上看下看都惶恐。脖子说:你瞧瞧,日子太软,你就失去支撑了。我说,熬下去,并不苦,只是这样的夜晚要再少一些就好了。这样的,听着歌会悲伤的夜晚----这样的,陷入对自己无比失望的夜晚----这样的,想起任何人都感到痛苦的夜晚。

    多么羡慕,多么嫉妒,那些坚强的为自己而活着的人们。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我只是像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什么希望的活着。但这并怪不得别人,哪怕你的才华是如此的刺痛我的眼睛,哪怕你生活在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中,哪怕你根本不知道世上有我这么一个人,我还是因为看见了你,而感觉到了难过。祝你今天晚上快乐。祝你明天晚上快乐。祝你在痛苦的时候能好好的睡着。但是我知道,你拥有的越多,你能感受到的绝望就越深厚。那么我祈求,当我们听到同样的音乐时,上帝会把你的伤痛分一半给我,听完这首歌就好了,等听完这首歌,你的心就不那么难受了。

    我记得以前我很喜欢写博客,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写下来,每次出门必定写游记,每次喝酒必定写回忆,每次恋爱都要写感谢,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写。但是不写的话,我要怎么记住我的29岁呢?人生中最后一个二字头的年轮马上马上就要翻过去了,一干二净的翻过去了,从此我再也不是青年人,从此我,我就这么的,已经浪费过生命中的三分之一了。承诺和决心没有屁用,没有屁用,屁都不是,深扎于肌肤和骨骼的,是懒惰与逃跑,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走过去走过来,摸着大腿上胳膊被跳蚤咬的包,挠啊挠,挠心挠肝,挠破了皮都睡不着,发烧40度也睡不着。

    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很冷。看见被子都不想伸手。我蹲在床上,摆出一个缩成一团的姿势,想着请蚊子不要咬我不要咬我,我已经又冷又绝望了,不要咬我。

     

  • 2011-03-18

    阿伊哟 - [牢骚不安定]

    自从换了这个模板后,差不多两个来月没有登录博客,每天开电脑第一件事先打开微博或者推特四下逛逛,完全没有想上博客的欲望,今天突然想起我亲爱的日记了,趁还有点活力,赶紧上来写几句,不然下次又是几个月之后再来更新了。不过光是找登录入口就找了半天,很郁闷,后来是通过“编辑”键才登录进来的,居然找不到用户入口,太傻逼了。

    最近关注的焦点俱在日本大地震上,每天和家人看新闻看得揪心,感觉整个日本已经提前处于世界末日的景象,我爹那天很忧伤的站在我办公室里说:“恐怕2012真的要来了吧----来就来吧,怕个求!”我忍不住笑,爹你真想得开。我们没钱买船票,不过一家人都在一起,随便怎样都无所谓吧。看看灾民们,那么多活着的人却失去了亲人,只剩自己活下去的世界是多么的孤独,再痛苦不过。还有很多人都说在2012前一定要结婚一定要恋爱一定要怎样怎样,我倒是想,如果能让我在2012前完成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再去死就好了。比如像驻守福岛核电站的那几位,知道自己生命有了期限,反而能更勇敢的数着秒表过时间,而大多数人,都是碌碌无为的过完一辈子。我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我也是平庸的活到75岁,所以就算2012到了,只是让我少过平庸的40年罢了。

    写到这里,单位的破卡片数码机突然显示屏不能使用了,同事大妈惊慌失措,这个已经停产的老机器,说明书早就不见了,我还得上网搜索说明书去----

  • 2011-01-30

    如此 - [牢骚不安定]

    自从有了微博后,打开博客网页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所有的故事都可以浓缩在140个字之内。

    2011年,我30岁。未婚。身体状况尚可。无甚存款。决定要留长头发试试。对未来无甚期待。勉强活着。

    上上一周的周末,在家吧见到了徐丽丽。已经记不得是几年没联系了,如果不是去马丘比丘放书的话,不会碰见冉为,如果没有碰见冉为的话,就不会得知“魁北克红胡子蓝草计划”(天啊,这个名字真长)在家吧演出,我也就不会跟着去见了徐丽丽一面。徐丽丽头发很长了,留着齐刘海,跟我聊了几句陈年往事。第二天一早醒来后,发短信跟老刘报告了这件事。老刘他们今年应该是回南京过年了。

    今年会有奇遇、奇迹、奇妙的事情发生么?

  • 以后可得注意了,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需要联系他人时,一定要电话不能短信,电话说完了便完了,短信可是会留下罪证的。这个年代任何有迹可查的东西都不是秘密,一旦说出口来的故事都将不再属于你自己,所有写出来的文字会让每个人都看到,所以-----小心,谨慎,封住嘴巴,保持缄默,避免陷入光怪陆离的氛围和过程中。维基可以解密,有些秘密却是永远永远都不能说出口的。本人需要守护的秘密不多,也都是无伤大雅的,但是依然严格的静谧着它们的嘴巴。

    圣诞节去见了十年未见的几个老友。当年绚丽无垠的人儿,如今风采依旧。吃饭时说起当年在学生会宣传部时的各种往事,伏桌大笑啊,连站在一旁伺候的饭店服务生都忍不住的笑,那些记忆一经拨动,就像挖开了的泉眼一样咕嘟咕嘟不停的流出来,一个又一个的人名从嘴里跳出来,很诧异都过去十年了,都还记得那么清楚。我略微有些感伤,十年间经历过的种种,似乎不够精彩不够完美,遗憾那么多,没有完成的那么多,但是没有外星人和任意门,能让我重来一次。想过了无数次的如果重来一次该多么好。

    唱到最后已经声音嘶哑。天也亮了,该回家了。裹紧大衣走在凌晨的街道上时,冷风吹得人颤抖,心里有些迷茫。再过一个十年,我们会怎样呢?

  • 商量来商量去。我们三姑娘说好去三里屯看个电影。结果第二天本来就起来得晚,我用老刘的化妆品胡乱画了皮,皮肤被北京搞得很粗糙,粉一扑上去,全是麻子地,恐怖。到中午了给张微微打电话,她还在床上,我和老刘下楼晃荡了一圈后,觉得还要跑到三里屯去看电影,太远了,回来估计得深夜了,累!所以我就建议还是就在通州逛逛吧。我对老刘说,唐姑娘到北京来不是来逛大街的,我是来走亲戚的!走亲戚嘛就是呆在家里喝喝茶,磕磕瓜子什么的,就别出门找累了。上楼对东哥一说,东哥表示了对我的无限鄙视。说闹着出去看电影的也是我,然后不想跑路的也是我,你这女人哦,怎么这样。我嘿嘿一笑,不解释。所以结果是,我们三,就去通州的新华大街之通州电影院看电影。

    微微没吃饭,我们在快要拆掉的一条荒芜的街道上,到处寻找能吃饭的地。好多店面都停业,开着的几家都是灰尘扑面。好容易找到一家,微微点了一个炒饼。我还以为真是饼呢,原来是炒河粉一样的东西。不好吃。

    找到了电影院,类似于一家小区人民娱乐活动娱乐部,反正不太像电影院。电影院背后是一家公园,我们逛公园了。老刘说以前刚到北京时,就住在这一带,还在这公园里面摆过地摊卖打口碟。公园里有荡得很高的海盗船,我们三个望了一会,想坐又没有去,都怕刚吃饱了要吐,待会还得看盗梦空间呢。

    买了爆米花,居然不准带进去。而且不准吃零食。有工作人员随时巡视。这是啥文明电影院?好吧。忍耐。我因为都看过两次了,所以电影开场不久我就熟睡过去,正好补个瞌睡啊。电影演到进入第三层空间,高潮部分我醒了过来,继续观影,哦,这次还是个国语配音版的。

    微微先回了,我和老刘回去吃晚饭。叫了外卖回来,在家简单吃了一顿。明天摩登音乐节开幕,冷总是badhead舞台的第一个乐队,我得去帮他们拍视频,啊,早早睡去。

  • 八月末的暴雨,打开窗便吹来阴冷的空气。鼻子里好像有一种掌管记忆的开关,嗅到这种冷冰冰的味道时,我好像已经穿越时空,到了一个11月的雨天,手脚冰凉的望着寒风嗖嗖街道,街上人们都穿着厚厚的大衣。偶尔在冬日的早晨,我也会闻到夏天的味道。难道夏天已经快要过去了?坐在这里,寒意浸满身体。

    我喜欢冰凉的东西。无比热爱薄荷。喜欢在各大超市和售卖进口食品的糖果店搜索更浓烈最浓烈的薄荷糖,唇彩一定要薄荷味的,牙膏也要超强薄荷,沐浴露和洗发露肯定是薄荷的,可惜没有薄荷的衣服穿。有次在南京买到一种薄荷味的三五烟,不含香精,但薄荷纯正,非常迷恋。冷冰冰的薄荷,能让我精神百倍。

    所以我会喜欢有着阴冷性格的人。不那么温暖,不那么活泼,不那么好亲近,总是秘密的保护自己。不要相信什么外表冷酷内心火热,那些真正个冷酷的人,内心也是冷酷的。我总是好奇的想接近他们,他们身上有一种东西,又残忍又迷人。是我所缺少的一种力量呢。

     

  • 2010-07-25

    狮子座 - [吃喝逍遥记]

    如果不是后来喝了两杯别扭男带来的占边威士忌,我想我不会那么快倒下,不止是我,锦瑟,荡喝完都喊头晕---所以后来我记得最后是小飞飞来了,但是他给我说了什么就完全不记得了。我的确和麻糖有仇,每次一去喝酒必喝大。去之前,阿桥还在说,希望不会喝吐。结果我又喝吐了,其实是不太想吐,只是头晕,19在旁边念念叨叨,你去吐去吐不吐不行,吐了就好了。然后我就被19拖到男厕所,努力吐了吐。啊,最近酒量退步。上次那两个通宵的喝酒,到底我是怎么精神百倍的抗下来的?

    昨晚楼下有个姑娘和我同样庆祝生日,我一直没下去瞧,后来喝大了,去找冉为告别,才看到居然是曹姑娘,我明显喝大了,醉眼稀松的认了半天,顺口就说:啊,你是某某某的那个----曹姑娘哗的就蹲地上去了,然后她站起来用力抱住我说,那是我年轻时候的事了。好吧,谁没有年轻时候的几件事呢。就像我现在看见冉为,就掌不住的高兴。看见他就想起了我19岁时第一次独自去酒吧,第一次去小酒馆看演出的场景,他可算是我这辈子认识的第一个的摇滚乐手呢。昨晚上我们在麻糖楼下面对面时,都互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又是多久没见了。我们说到广州音乐节,冉说碰见老刘了。说那边太好玩了,在山里游泳什么的,他们几个居然是穿着游泳裤就上台演出了-----我大笑,心想也只有你们干得出来,要是华东的话,打死都会衣冠楚楚的走上台。

    唱生日歌变成了唱“狮子座”,这个太搞笑了。有5年没有在家附近过生日了,虽然今年没有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但是我想应该不会忘记。去年在杭州的生日,也是在下雨。同样的雨天,虎跑山上的雨啊,就是比成都的爽。

    我因为破天荒的烫了头发,所以昨天看见我的每一个人都表情迥异,我也知道这头发很像个假发套啦,不过这个假发套还有点贵,所以我先戴着吧。不过旗袍是暂时没办法穿了,配我这发型就搞笑了。

    千万别被某些人的外表所欺骗。我又犯傻了罢。故当悬崖勒马之。蒋娇同学,你不应该这样,你让我心很酸。

     

  • 夜里在旧博客里翻来翻去,找到了一篇2006年的日记,写于10月15日,恰好是我认识徐小锋6年的时候。我本来准备到了今年的10月,再把这篇日记转过来,后来一想,何必这么矫情呢。我在乎的已经不是这个人了,在乎的是关于青春,关于自己,关于我曾经拥有的那么美好的东西,所以,这不仅仅是回忆,这是关于10年的一个总结。本来这篇日记遗忘在旧博客,特意的没有转过来,但既然都10年了,10年了。我还能有多少记忆是可以铭记的呢,好好的记住,不要遗忘。那就是你的过去。

     

  • 2010-06-20

    十年 - [保证要花心]

    夜里看完片,正准备睡觉,和朋友在网上聊了几句,说到了一些不会忘记的回忆。我说,我都在这个办公室里坐了两年了,还是记不住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仅仅是个四位数的短号而已,但是要让我回忆2000年10月的某一天,我可以包括天气、包括见过的人、说过的话、吃过的饭菜都一一说出来。这说明我并不是一个记忆力不好的家伙。虽然大多时候,我都记不住很多事情。

    然后我就吃了一惊,啊,现在是2010年呢,已经过了快10年了。我认识徐锋已经10年了。很久没有提到这个名字了。怎么这么快,就10年了。但是真的已经10年了。那个时候,怎么能够想象到10年后的我们,是这样的情况呢。到了10月,如果我还能记得这码事的话,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只是为了告诉他,我们认识已经10年了。但是没法做朋友,也许再过10年才可以。

    有一次去南京,和candy在聊天,我不经意的说了几句张小东的事,她就变了脸色,说道不要提这个人的名字!我发愣,都过了这么久了。但是现在又过了这么几年了,candy的书都出了三本了,她是否还记得老好人张小东呢?

    陈奕迅有首歌叫做十年,我搜索出来并听了一遍,并没有太感动。那是讲的别人的故事。十年间,仿佛经历了很多事情,但仔细回想,似乎又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人生总是难以预料的,也许在前方,还会有不可知的磨难,但至少现在,我无所畏惧。那些痛苦,现在想来,真的不算什么。时间是剂良药呢。

    好了,回忆完毕,关灯睡觉。

  • 时间过得好慢。在我感觉已经参加过无数次聚会,喝过无数次酒,看过无数次演出,和他人无数次的聊天后,依然还是在5月,不过是5月而已。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可也仅仅是5月而已。也许和平常没什么不同,我照样一个人逛街吃饭看书上网遛狗,但是好像已经过了很久,身边新朋友的面孔已经熟悉到闭眼就能想起来。初夏的阳光十分惬意,但是我还是渴望着炙热光线到来。冬天的孤独比夏天可怕多了,因为更加冷入心扉。夏天好。夏天看见街上的恋人们,总是对爱饥肠辘辘,总是在空气中映下无数轻薄的眉眼。

    每年的生日,我都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我想让每个生日,都有不同的记忆。可记忆有时候并不那么可信,我现在拼命的想,就是想不起来2008年的7月末,我在哪里。我在哪里呢?今年我又该去哪里?